[等待末世]东篱菊/老男人的爱情故事 第19章

作者:风动石 标签: 修真 末世 随身空间 种田 玄幻灵异

十一在秦来家逗留到将近九点,走的时候秦来趁他不防备突然往他脖子上套了个东西:“这是临别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十一一看,一根黑色的绳子系着块麻将大小,约半厘米厚的方形黑色石头,鲁蒙是开玉器古玩店的,估计这也是玉石之类的东西,肯定便宜不了,只有在原地的人给离开的人送临别礼物的,哪有要走的人给留在原地的人送礼物的?

他要将它拿下来,绳子很短,他转了一圈没看见搭扣,秦来已经将他推出门了:“走的时候就不跟你道别了,十一,一定要幸福!燕昶年他是喜欢你的!拜拜!”

十一伸手抵住门,抬头却看见鲁蒙瞪着自己,浑身汗毛一竖,手缩了回来,鲁蒙一推,门便在十一面前关上了。

十一在大街上溜达,手里还拿着他的背包,这个时候满大街都是溜达的人群,虽然已经是秋天,但秋老虎厉害,这都晚上九点多了气温还在36度以上。随着人类科技发展,什么臭氧空洞,南北极冰山融化,空气污染导致气温上升,这些年天气总是有些反常,冬天不冷夏天落冰雹,或者连着下好几天的暴雨特大暴雨,死了不少人,这些新闻每年都能听到。

他不知道,从秦来家出来,他身后就跟着一辆缓慢开着的车。

十一不告而别,打手机手机是关着的,去出租房门是关着的,游戏里没有看见上号,燕昶年甚至开车在城里转了几天,碰到卸货的工人就上前看看,没有十一的消息,仿佛他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回父母家,妈妈将那天爸爸给十一支票,谈话的内容转述了一遍,燕昶年才不得不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十一离开了。

虽然燕昶年不太赞同爸爸跟十一说那些话,但实际上燕霸王没有说错什么,他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足够让十一退缩的事实。那个人,本来就跟个贝壳一样,受不得半点风吹草动,燕霸王这一举动,直接让他将开了个小缝的贝壳合上了。

他还去了G市,在那里他们做了三年的同学,虽然心里明白十一去G市的几率很小,但依然抱着一丝希望,结果可想而知。他没有十一老家的地址,否则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即将绝望的时候,秦来打他手机说十一回来了。

十一离开的这些日子和秦来打交道多了,燕昶年知道秦来这人挺稳重,做事也是真为他们着想,因此秦来不让他马上过去见十一,他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听进去了。

但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煎熬,于是驱车到秦来小区外,从白天等到夜幕降临,又不敢打电话问秦来,时间指向九点,以为十一就在秦来家过夜,却看见十一独自提着背包出来了。

也不坐车,只是漫无目的地随意走着。

十一在街上走了半天,累了就坐街边长椅上,看来来往的人群车辆,附近不允许停车,燕昶年心里着急,等找地方将车子停好,回头已经不见十一影子了。

恐慌再次蔓延。连忙打秦来手机,秦来说不知道,还安慰他说别着急,那么大个人,丢不了,可能还没有解开心结,等解开心结自然就回来了。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假若十一下定决心要走呢?燕昶年无比后悔没有强硬闯到秦来家。

十一找了家快捷酒店要了间房,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被他关机了,到天亮也只迷迷糊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

在早点铺子吃了碗粥,回到燕昶年公寓,公寓有些乱,看得出来燕昶年大多时间恐怕是在这里歇息,十一强提精神将屋子大概收拾了一下,将脖子的纱布换了,创口很小,他贴上创可贴,小心不让伤口沾染水,洗了个热水澡,抱着带有燕昶年味道的被子,太疲倦了,头疼,太阳穴隐隐作痛,也顾不得其他,蜷缩在床上睡了。

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兀的手机铃声将十一从噩梦中惊醒,迷糊了一会,伸手把还响个不停的手机从被子底下掏出来,按了挂机键。继续睡。

刚要迷糊过去,手机又响了。十一要抓狂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是谁那么烦人!

手机?!十一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忘记了,他睡觉前将手机开机了。

屏幕上是很熟悉的三个字:燕昶年。

铃声停止,过了一会,手机提示有短信,半晌后又是一条。一分钟内连收好几条短信。

十一疑惑地拿起手机,一条条翻看。

“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秦来告诉我你去了西藏,我按地址去找你,你不在。昨天他说你回来了,怎么没有回家?”

“你要着急死我啊?回个话。”

……

手机就在手边,十一将脸枕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打字:“我在你家,不能说话。”

短信发出后,十一忐忑不已,又觉得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便将电脑打开,播放音乐,没有听到门锁打开的细微声音,燕昶年静静走到他身后,找了他十几天,燕昶年像是大病一场,眼窝深陷,为那张脸又添一分刚硬冷酷。

他伸出手,想放十一肩上,在半空停了一下,最终不敢落下,仿佛怕眼前人只是一个幻觉。

燕昶年去了趟西藏,十一生活了近半个月的地方。他不知道十一经历了一番怎样的心路历程,但人回来了就好。只是,惩戒是少不了的。

十一下巴在玻璃桌面上轻轻磕着,似乎过了很久,怎么燕昶年还没有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一抬头,赫然从电脑屏幕的反光里看见房里多了个人影,十一不动了。他瞪着那个人影,很熟悉的轮廓,是燕昶年!进来了居然一声不响,吓人啊!

燕昶年!十一站起来,连日来身体虚弱,盘腿坐得太久,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燕昶年上前扶着他,搂得太紧,十一不舒服,那人却在强硬的拥抱后不顾他的抗议撬开他的嘴,先是一个急切得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长吻,然后扒了他的裤子没有经过什么前戏草草开拓了下就提枪上阵,十一惊得要推开他,脸色煞白,燕昶年那物已经直捅到底,十一从来不知道做爱能够这样疼,疼得被撕成两半一样,连出车祸的那些伤痛也比不上。

燕昶年也痛,却没有停下,他一边剧烈动作一边在十一耳边咬牙切齿地说:“疼了?啊?就是让你疼,看你还一声不响就跑了不,你现在有多痛,我就有多痛!你给予我的,我也照样还给你,好好地感受!”

十一说不出话,死死咬着牙,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燕昶年掰过他的脸,狠狠地咬他,拿舌头舔十一唇上自己咬出的细小伤口,燕昶年的嘴唇被咬破,两人的血混在一起,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燕昶年放开他的脸,嘴唇往下,顺手解开他衣服的扣子,看见褐色的创可贴,伸手轻轻摸了摸;又看见那根链子,问他:“哪来的?”

他并没有期望十一能回答,十一神智迷迷糊糊,眼里盈满泪水,一半是痛的,一半是心疼。

燕昶年用嘴将牌子咬着翻到一边,亲吻他的锁骨,然后用力一咬,十一痛得张着嘴却没有声音,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的了,不是被掐就是被咬,还有一个个吻痕。

燕昶年直喘气,咬着他耳垂说:“你不知道自己是病号?到处乱跑想做什么?知不知道别人会着急的?我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吓坏我了……”

十一瞪着他,继而露出抱歉的神色。燕昶年放缓了动作,只是刚开始实在过了,动作再慢也是痛不可挡,十一拿脚趾在他腰间挠了挠,屁股主动挪了挪,主动加快抽送的频率,长痛不如短痛,快点!

燕昶年侧头看他,手摸到十一一直委屈缩着的那物,手指灵动地揉捏套弄,加上前列腺刺激,十一最后还是跟着他一齐射了。

十一趴着一动不动,任由燕昶年将他翻来翻去清洁,然后拿过药箱给伤口上药。最后他们互相搂着躺在床上。

十一周身药味,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觉得郁闷,于是去咬揽着他肩的燕昶年的手臂,一开始还轻轻的咬,后来泄愤地加大力度,燕昶年手臂给咬出深深的牙印。

看着两排整齐的牙印,十一舔舔嘴,笑了。

“你嗓子怎么了?”十一一直没有说话,燕昶年一开始以为他闹别扭,现在还这样,终于发觉不对。

十一拿过纸笔,【做手术了,过几天才能说话。】“什么时候做的?在哪里做的手术?主刀医生叫什么名字?”燕昶年连珠炮发问。

【昨天下午。那个,我拿了你爸一张支票。】燕昶年脸色古怪,什么样的医生能耐到做完手术只贴块创可贴?他说:“拿了就拿了,也别想着还回去,你救了他儿子,他应该谢你的。你救了我一命,现在也不缺钱,要不我以身相许?以后我就是你的。”

十一没有理会突然抽风的燕昶年,写道:【秦来介绍的老医生,做手术时一点都不痛,再过四五天就能说话。别着急,秦来不会害我的。】“四五天是吧?到时候你还说不了话一定要去医院。”

【医生说嗓子能正常发音!哈哈!】十一扔下笔,滚到燕昶年身上,胡乱亲吻他裸着的肩膀。

夜深时他们手指交缠着先后进入梦乡,他们分离后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卧室厚厚的窗帘被拉上,床头灯一关,室内便沉寂一片,黑暗中十一颈上的链子和玉牌一亮一暗,如此反复九次,又恢复黑黝黝的模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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