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魔宗后我当上了宗主 第8章

作者:苍在笙 标签: 年下 乔装改扮 仙侠修真 爽文 正剧 玄幻灵异

但他侍奉尊座多年,也没看出这与尊座哪个故人相同啊。

他还在尽力思考,魔尊又吩咐道:“此人是谁?给我查清楚。”

“是。”

右护法办事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关于这个“陆景怀”的生平就呈了上来。

魔尊扫了一眼,皱了皱眉。

此人叫做陆景怀,乃北西城陆家三房庶子,生母早逝,天赋普通,在家中一向无人问津,五年前投身神法宗。不过天赋确实普通,所以这么多年还是个杂役弟子。

他在宗门里最出名的,应该是愚蠢吧。

此人性情温和,兼古道热肠,急人之所急,热心于为师弟师妹们排忧解难,平日里的采买清扫,跑腿传话他来者不拒,许多弟子都爱找他月下谈心,倾泄心中忧困,他也照单全收,对每一个来找他的师弟师妹们细心安慰,简直是众人的知心师兄。但他看似十分受人爱戴,但跟在他身边的人,均是对他利用居多。

这在神法宗里,简直是另类的傻子。

也没什么可看的,以他的性子,就算今日不被邹平算计,来日也会被别人算计。

魔尊脸上难掩失望,这般的性情,怎么可能是那人。

那人睚眦必报,又记仇又小心眼。

只有他对不起人,没有人对不起他的。

所以……只是容貌相似而已。

他微微闭了闭眼,神情落寞。

就在魔尊大人失望透顶,准备关掉水幕时。

已来到无人处的陆长清,脸上的温柔内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冷笑了两声。

第7章 可怜的邹平

右护法:“?”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陆长清盯着那镶嵌着华美宝石的剑,心中轻蔑。

算计老子?都老子玩剩下的……

老实说,所有人里他最烦的就是这个邹平。

原因无他,此人是来找他夜下谈心的人中来得最频繁的一位,大晚上来耽误他睡觉。

而且找他又半天不说话,就知道看着他傻笑。

他早就烦透了,要不是谨记师伯低调处事的叮嘱,早掀桌了。

想不到,这个看着磨磨唧唧的傻子,竟然敢算计他。

陆长清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把剑鞘上镶嵌着的华丽宝石给抠了下来,这都是钱来着,可不能浪费。

然后他又转头看了看。

正好看见一边几只皮光水滑的水兽正在池子里小憩。

这几只水兽乃是外门孙长老豢养的,平日里宝贝得紧,对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趾高气昂的,前几日还无故喷了他一脸水。

正是他“报答”它们的时候了。

陆长清不假思索,将手中已经被他抠完宝石,只剩下一个光秃秃剑鞘的宝剑,往池子里一扔。

而且他还嫌这不够,又从随身锦囊里找了几瓶花花绿绿的药粉,尽数倒了进去。

干完这一切之后,陆长清毫不留念的扬长而去。

圣渊池旁观的两人都沉默了。

右护法眼见不明所以的水兽低头喝了一口水后,突然抖了抖羽毛,眼睛里流露出猩红之意,成群结队的往一个方向而去。

好像就是方才邹平离去的方向。

那个……

右护法露出不忍卒读的表情。

虽然说就结果看来邹平完全是自作自受,但是那么多的水兽,也不知道他承不承受得住。

右护法又下意识的去看了眼魔尊。

发现魔尊大人竟然在轻笑。

啊这……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尊座,为这种事笑吗?

这个杂役弟子的身份,看来当真不一般啊。

踌躇一番,他对魔尊进言:“他的手段虽然毒辣,但行事毫不遮掩,邹平一旦出事邹家很快会查到他身上的,是否需要属下出手?”

魔尊摇摇头:“不必。”

右护法忙提醒道:“尊座您可能不了解,自从邹家老祖突破之后,邹家行事越发狠辣嚣张,也就平日在您面前乖顺而已,不得不防啊。”

“不用。”魔尊白了他一眼,慢悠悠的道:“是你不了解。”

右护法:“?”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一准则在所有地方都适用。

很快,邹平被孙长老养的八只水兽欺辱的事情,已传得沸沸扬扬。

王小天在清扫房里绘声绘色的为大家描绘现场的场面,生动形象,画面感十足。

邹平不就是跟陆长清一同出门的那个吗?

殷冬一面津津有味的听着,一面暗忖:魔头终于忍不住了吗?他会不会行事太张狂被人发现身份啊。

就在这时,陆长清推门而入。

整个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陆长清有些不解:“你们怎么了吗?为何这么看着我。”

王小天问道:“陆师兄,你不是和邹平一起出去的吗?”

陆长清解释道:“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就分开了,乔师妹的润灵膏用完了,我下山给她买了一些。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小天咽了一口唾沫:“发生大事了!今天邹平在演武场练武的时候,孙长老养的那些水兽不知怎的突然发狂飞了过来,当着大家的面将邹平给……强-暴了!”

“什么!”陆长清震惊。

“怎么会这样?”

“那邹师弟……”他立刻起身要出去,然后又止住脚步,神色黯然:“现在邹师弟恐怕不想见任何人吧。”

他满脸担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邹平这档子事,由于目睹者众多,又过于惊世骇俗,所以直到晚间睡觉时,陆长清还在听人讨论此事。

经过此事,这原本默默无名的邹师弟,也算是一鸣惊人了。

陆长清回到屋子里,拿出一本外表有些陈旧的蓝皮簿子和一支炭笔,默默的将邹平的名字添了上去。

这本子上已经有好些人的名字了,都是有意无意得罪过陆老板的人。

第一页第一行是空白的。

因为陆长清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是他潜意识里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他与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一想起来,他就满腔仇恨,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姑且称他作梦中人吧。

本子上已经有好些名字了,都是陆老板的仇人。

这个邹平亦然。

别看他名动全宗似乎很惨的样子,但这事没完。

深夜,一座华丽的府邸内。

“张药师,我儿的伤势如何了?”

张药师道:“用了兰瑟阁的灵药,平少爷的身体已没有大碍,多修养些时日也就是了。只是……”

他顿了一下,有些委婉的提醒道:“少爷情绪似乎不太稳定,还望亲朋多多劝慰,否则极容易滋生心魔。”

邹平之父邹家三老爷闻言神色平淡:“好,辛苦了,先退下吧。”

张药师离开后,邹三老爷的神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走到里间,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的儿子,开口训斥道:“些许小事而已,也值得你这般哭哭啼啼作女人状!”

受此奇耻大辱,还是当着无数弟子的面,邹平双目通红:“爹,这让孩儿今后还如何做人?”

邹三老爷道:“我神法宗的规矩是强者为尊!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便无人会对你说三道四!不要再这儿伤春悲秋荒废时日,赶紧把身体养好,练成神功,继承你太爷爷的衣钵才是正道!”

他又缓和了几分语气:“那些畜生我已经派人都杀了,过一段时日就无人记得此事了。只是……好端端的,那些畜生怎会这般?”

脸色苍白的邹平动了动唇,声音尖锐的吐出一个名字:“陆景怀!一定是他!”

他神色扭曲,脸上是浓浓的恨意!

邹三老爷皱了皱眉:“就是你看中的那个炉鼎?那人不过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有这般本事?”

他不信。

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怎么敢做这种事?

儿子不会是受刺激太深魔怔了吧。

他觉得其他几家敌对家族的可能性更高些,甚至可能就是他们邹家内部之人。

“绝对是他!”邹平尖声道。

原因他也说不上来,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一定就是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