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144章

作者:冬半暖 标签: 玄学 爽文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甚至,这项“员工福利”还可以共享到家属,以后他的亲人老了死了都可以申请这样的长生不老、永世存在。

他为他们做了两年多的事,非常清楚地知道背后那帮人有多丧心病狂、有多不把人命当回事;也知道他们有多一手遮天,不然他为他们做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也没有翻车;更是知道他们制作的活死尸,确实有跟活人一模一样的存在。

所以为了家人、为了继续活着,他才毅然决然地无畏赴死。

这也是他在被捕之后,为什么一心求死、且死都不肯透露背后之人分毫的原因。

贺洲把油罐车司机招供的内容大概说完之后,就问,“所以大师做了什么?不然按照他说的这种情况,他应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招供的。”

之前他还在警局忙别的案子的时候,留守医院这边的同事突然告知他油罐车司机突然哭着喊着把什么都招了。

并且还求警方救救他的老婆孩子还有老父母亲,说是何遇那帮人不守信用,竟把黑爪伸向他的家人。

贺洲当时看完油罐车司机招供的录像很是奇怪,尤其好奇大师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这死都不准备开口的油罐车司机态度来了个180°的大转弯。

他有点担心大师会不会做什么违纪犯法的行为了。

关雎笑,“我怎么知道,回头你自己问问他呗!”

他不想说,贺洲也不强求,“行吧,那大师现在哪?”

“不知道。”对于大师的事,关雎是尽量一问三不知,“我给他发信息之后,也没收到他的回复。要不是听你说那油罐车司机招供了,我还不知道他回来了。”

贺洲想了想,点点头,“大师暂时不现身也好。”

不然那帮人又拿“黑袍案”为难大师,他这边分身乏术的怕是要顾不上。

“那油罐车司机招供的这些信息有用吗?”关雎问,“我怎么听着他好像是何遇婚礼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在帮何遇那帮人做事?他好像就是个听命令办事的小罗罗,连接头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他招供的这些,能跟姜家和沈家扯上关系吗?”

“有用。”贺洲点头道,“他这两年为他们办了那么多事,多多少少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现在还有他本人主动提供线索,揪出源头以及找出相关涉案人员只是时间的问题。”

“还有他那个接头人,那个神秘乱码的联系方式我们现在也在请专家紧急破解追踪,应该很快就能查出踪迹。你别急,现在他才刚招供,我们已经根据他提供的各种线索在全面展开追踪和搜索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关雎这才放心点头,“他那接头人居然两年多都没露过面,藏得很深,说明这条鱼很大。”

“对,只要找到这接头人,应该就能扯出很多条鱼。”贺洲说着顿了顿,“而且,我怀疑这个所谓的接头人应该不是单指哪个人,而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非法组织。因为在那油罐车司机的招供里,我感觉对方像他这样的小罗罗应该很多。”

关雎闻言想了想,想起什么问,“你说像袁宏那样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组织里的一员?”

贺洲沉吟了一下,点头,“有可能。回头我就让人查查袁宏所有的电子社交通讯,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关雎还由此怀疑,“这也许就是何遇那庞大的利益集团里某个运转体系,把这样的组织给揪出来,应该就能拔除一个社会大毒瘤,瓦解他们一定程度上的势力。”

而沈家,应该只是他们一个“小客户”;至于他被车撞、他两位父亲的车祸,更是一笔两笔“小单子”而已。

这里面藏着的水,应该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对。”贺洲也认同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喂给了关雎,“现在找到了线头,抽丝剥茧下去,总能把他们都给揪出来。”

说话期间,他已经把一大一小父子俩的饭都给喂完了,低头看了看一大一小的两个空碗,问,“还吃吗?”

关雎摇摇头,“不了,饱了。”

倒是孩子还拍了拍肚子,“吃!糖糖!”

“怎么这会又想吃糖了?”贺洲无奈地给孩子擦了擦嘴,“之前在家里那么多糖给你吃,你明明都不爱吃的。”

这让贺洲不由好奇问关雎,“他说的糖,是不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糖果?”

“你别管他。”关雎警告地看了孩子一眼,“你看你都肥成什么样了还吃糖?!我都怕你三高。”

贺洲听得“噗嗤”轻笑,“你跟孩子说话注意点,别老这么不客气,小孩子也是有记忆的。我就有很多小时候记忆比较深刻的画面,到现在还记得。”

“记呗!”关雎无所谓,“我还怕他记仇不成。”

贺洲起身去给关雎倒了水送过来漱口,“记仇虽然不至于,但总归影响孩子对你的印象和感官,总是凶巴巴的不好。”

关雎漱好了口才道,“所以这就是你对孩子这么温柔的原因?想他以后孝顺你这个老父亲吗?”

贺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倒不是为了孩子以后能孝顺他,他只是一想到这是关雎跟他的孩子,他心里就不由地柔软了,那对孩子做出来的言行举止自然而然地就温柔了。

但贺洲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问,“对了,我妈让我问你,她可不可以偶尔去你家看看孩子?”

关雎挑眉,“你是不是告诉你妈,这孩子是你的了?”

不然,周海澜女士怎么可能对别人家的孩子提这种要求。

贺洲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无辜地眨眨眼,“你不是,不介意吗?”

所以他就没忍住告诉父母家人,最主要的是,他工作忙,在照顾孩子方面肯定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能还让关雎一个人辛苦,就想请他妈帮帮忙。

再加上,今天孩子在他家里,让他清冷得有些孤寂的家里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热闹得让他都感到陌生的温暖眷恋。

关雎确实不怎么介意,“这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

见他这么说,贺洲高兴地暗暗松了口气,起身去把他带来的一个小书包打开,“对了,我爸妈他们给孩子送了些见面礼。”

关雎看到那包里面居然是房本车钥匙基金股票银行卡等物,顿时无语地嘴角微抽,“他才多大,这些东西他用得来嘛?”

贺洲也有些失笑,“这还是我拦着,不然他们能给更多。我妈说反正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以后的东西还不都是给他的,晚给不如早给。”

关雎失笑地摇头,无意间看到某个文件上的名字,顿时一愣,“贺关关?什么意思?”

“啊,这个……”贺洲有点小心虚,“是之前我爸妈给孩子准备弄个教育成长基金的时候,问我孩子叫什么名字。我问过管家,可管家说的名字我们在户籍里没查到,所以我爸妈就以为你当初不好交代孩子的出生以及父母才没法给孩子上户口,就现场给他在我家上了个户口,这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说完又立马急急地解释道,“但我爸妈绝对没有跟你抢孩子的意思,你别生气!他们说孩子的一切事情还是你说得算!”

关雎看他紧张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地“噗嗤”轻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本来就是你的孩子。”

关雎是真无所谓,他就是在心里疑惑了一下管家怎么都没给孩子上户口吗?是领养手续不全还是怎么着?

“你不生气就好。”贺洲见他真不生气,莞尔地松了口气,“那我妈可以偶尔去你家看看孩子吗?”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关雎说道,“就是偶尔抱到你家去都行,正好也让管家歇歇。”

他好几次都在半夜里注意到管家起来给孩子忙上忙下地又是换尿布又是喂奶,真心觉得累得慌。

不过他看管家好像也乐在其中,所以就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要跟管家商量商量,这孩子都是他带的。”

关雎自认为,从来没管过孩子的他应该没有什么话语权。

贺洲点头,“那我回头跟他说说。”

正好这时管家忙完回来了,准备带孩子回家去。

贺洲见此就起身送他们出去,顺便把这事给说了说。

所以等第二天管家再来的时候,神色就有些奇奇怪怪的,一言难尽的目光还时不时地在关雎和贺洲身上来回打转。

等贺洲终于去警局上班后,关雎见管家几次欲言又止,就问,“管家,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管家犹犹豫豫,神色艰难得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少爷,那个、上次你跟你小爸说孩子亲妈是贺家的,难道就是贺警官?”

“噗!”关雎终于明白管家今天过来的神色为什么这么奇怪了,大概是贺洲昨晚送他们回去的时候顺便把孩子的事说了,就忍着笑点头道,“对!孩子就是他“亲生”的。”

然后就看见管家的表情顿时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裂开了!

关雎就再也没忍住,乐得“哈哈”大笑!

第139章 这可真是现世报

关于要不要跟何遇交易的事, 关雎觉得跟贺洲通个气比较靠谱。

不然,万一何遇卖给他的信息警方已经掌握了,那他不就亏大了吗?

所以,贺洲傍晚一下班准备给车开锁时, 冷不丁地发现大师坐在他车子里面。

贺洲:“……”

微微有些吓一跳的贺洲倒是没表现出来, 而是淡定地跟他点了点头, 神色如常地开锁上车, “大师。”

“嗯。”大师也神色如常地跟他点了点头, 好像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贺洲上车后不着痕迹地检查了一下车子,门没坏、锁也没坏, 也不知道大师在没开门也没开锁的情况下是如何坐到这车子里面来的。

贺洲有些无奈地把车子启动开出去, “大师,如果你去找别人,可千万不要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坐进别人车子里。吓着人不说,估计还被人怀疑你有撬车行为。”

坐在副驾驶的大师侧首看了他一眼, “别人的车子, 我也不会这样招呼都不打地坐进去。”

贺洲:“……好吧, 我的荣幸。”

大师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直接问, “关跃夫夫的车祸案、还有关雎的车祸案查都得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贺洲微怔地看了他一眼,车子行驶着, 华灯初上的明明暗暗在大师堆满胡子的脸上飞快地交换着, 倒是看不太清楚他的神情。

贺洲转过头来,继续看着前方开着车道,“大师说的帮忙, 是指去跟何遇交易的事?”

昨晚在熄灯入睡之前, 他跟关雎的卧谈会中就闲聊般地问过他白天都忙了什么, 怎么说自己快忙死了。

然后关雎就跟他说了下白天几波人去找过他、又分别是为了什么事去找他。

所以贺洲也知道,何遇想通过关雎找大师帮忙的事。

果然,大师微微点头,“嗯。”

“不用。”贺洲想都没多想就谢绝,“查案是我们警方的事,大师不必为了线索和证据受制于何遇、对他妥协。何遇他多行不义,就该自毙!”

对于明知道何遇有过很多违法犯罪的行为却拿他无可奈何这一点,贺洲心里其实也是非常窝火的。

不过律法虽然拿他没办法,但好在因果报应却让他反噬得快要灭亡,贺洲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所以他绝不可能再允许这样一颗顽固大毒瘤再度恢复危害社会。

他宁愿自己再费事一点,也要把何遇这个大毒瘤给彻底扑死清除掉!

因为没了何遇,以何遇为中心的利益集团就可能会自行瓦解。还有很多事情群龙无首,他们警方解决起来应该也会顺畅很多。

谁知大师却说,“受制于他这还不至于,我也没打算真的去救他,但是可以用一些作假手段去骗骗他的线索证据。要是你们警方这边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那我就没必要去费那个劲了。”

贺洲听得嘴角微抽,悄悄看了他一眼,大师说起骗人来为什么能这么面不改色?瞧瞧这熟稔又寻常的语气,跟某个小骗子还真的是如出一辙。

但骗人始终是不道德的行为,贺洲不想连累大师德行有损,就压下心里的吐槽道,“那也不用。证据警方这边其实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一两处的关键点连成完整的证据链,就能直接去逮捕人了。”

“哦,那行吧。”大师看他说得简略笼统,只当他是不方便透露案件详情就也没有多问,指指前方可以停车的地方道,“那前面靠边停一下吧。”

贺洲闻言立马问,“大师不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小雎吗?”

“不用了,我去看过了。”既然案子的事情不用他插手,那他这分/身号就没必要浪费能量存在着。

“哦。”贺洲又立马问,“大师是要去哪办什么事吗?我送您?”

大师没说去哪,也没说要办什么事,只是谢绝了,“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那行吧。”贺洲只好把车子往靠边开去,只是难得看见大师,就在车子停下前抓紧时间问,“大师既然去看过小雎,那有没有办法能让小雎好得快一点?”

贺洲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曾听关雎说让大师去给他爷爷调理下身体、说大师其实是个道医,在中医调养方面颇有见地。

而且,既然大师是特意为了关雎两位父亲下的山、出的世,那想必会很照顾关雎,所以贺洲才这么请求,“我看他每天躺在床上不能动挺遭罪的,还要打那么多药、做那么多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