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每天都在演戏 第29章

作者:疯狂的屠夫 标签: 娱乐圈 甜文 穿越重生

谢铎锐沉默着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谢如安把盒子拆开,露出里面的蛋糕,接着明显一愣,表情都空白了好几秒。

谢铎锐:“……”

谢如安看着蛋糕愣了好几秒,有些错愕,这蛋糕的长相可真是前卫啊,十分抽象派。

他感叹了半天,眼见着谢铎锐的脸色越来越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点伤人,于是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冲谢铎锐笑道:“哥哥,这个蛋糕长得和其他的都不一样!真可爱!是哥哥特意让人给我做的吗?”

谢铎锐:“……”特意让人做还做成这样,那家店的招牌还想不想要了。

谢铎锐原本以为做蛋糕应该就和做饭一样简单,都是一学就会,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这么难,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一秒钟没耽搁,前前后后做了得有四五个,他带回来的这个,已经是卖相最好的了。

可是……

乱糟糟的花,乱糊着的奶油,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的,已经糊成了一团,完全看不清的“谢如安生日快乐”,整块蛋糕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摔过好几次,真是长得……十分丑。

“哥哥?”谢如安歪了歪脑袋,见谢铎锐一时之间显然还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用蛋糕盒子上捆着的小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笑道:“甜甜的,真好吃!”

谢铎锐终于找到了话,挤出个笑容,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好吃?”

“嗯!谢谢哥哥。”谢如安笑眯眯地爬进谢铎锐怀里,“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

虽然之前尴尬了半天,但是听见这句话还是很开心,谢铎锐觉得自己被治愈了不少,突然就觉得即使生日礼物只是个失败品也没关系了,他笑着摸了摸谢如安的脸,抱着人往楼上走,“就算是好吃也不能吃了,那是哥哥自己做的,我怕你吃了生病。”

谢如安趴在他的肩膀上往下看,那个丑得不行的蛋糕可怜兮兮地蹲在茶几上,孤零零地望着他们,谢如安眼底笑意更深,微微有些湿润,他抱紧了谢铎锐的脖子,道:“哥哥做什么我都喜欢,只要是哥哥给我的,就算是生病也没有关系。”

谢铎锐一愣,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沉默着抱着人进了卧室,半晌,终于叹道:“你这个小鬼。”

尽管知道谢如安还小,有些话他可能自己都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谢铎锐依然很感动,回想起老爷子送来的文件上面的内容,又觉得特别心疼。

谢铎锐从前也知道谢如安的过去肯定很不好,但是看了那份文件,看到如今随时笑眯眯的小胖墩,他还是无法想象谢如安是怎么活过来的。

谢铎锐向来生活优渥,家庭美满,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也不为过,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家里自然能够让他一辈子衣食无忧,无论闯什么祸,有谢秦这个名字顶在头顶,就能摆平,他这十几年更是从未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但是谢如安却不是。

那是谢铎锐从未体会,也从不知晓的一种生活,他无比庆幸谢如安是一个坚强的人,才能让自己遇到他。

午餐是在家里吃的,张姨准备了很多谢如安喜欢吃的食物,宋瑞琴也亲自下了厨,受家里气氛影响,连谢宏闻都带着笑意,给谢如安夹了好几筷子菜,谢如安估摸着晚上没时间吃东西,于是把肚皮吃得滚圆,嘴不停地动着,就像是一只勤奋的小仓鼠。

宋瑞琴看得好笑,给他倒了一杯水,“乖,喝口水,怎么吃成这样,早上没吃饱吗?张奶奶不是给你做了长寿面吗?”

谢如安摇摇头,把嘴里的食物费力咽下去,道:“嗯,没吃完。”

宋瑞琴摇了摇头,“长寿面怎么能不吃完呢?张姨早起特意给你擀面做的呢。”

谢如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说话,谢宏闻道:“刚才听张姨说了,小安早上分了一半出去,想留给谢铎锐,结果谢铎锐一直没回来,就倒掉了。”

说完之后还不满地看了谢铎锐一眼,谢铎锐也有点错愕,没人跟他说过这件事,谢如安红着脸笑笑,小声道:“对不起,我浪费食物了。”

谢铎锐掐掐他的脸,笑道:“是哥哥回来晚了,又不怪你,乖,多吃点儿。”

谢如安点点头,继续埋头专心做一只仓鼠,倒是宋瑞琴问道:“小锐,你上午出去干嘛了?”

“……”谢铎锐眉头一跳,淡定道:“出去给小安买礼物了。”

谢如安低着头忍笑。

宋瑞琴闻言好奇起来,“你买了什么?”

谢铎锐冷静无比:“秘密。”

刚才趁着谢如安在房间休息,其他人都不在客厅的时候,谢铎锐悄悄下来把蛋糕给扔掉了,还特意提着扔了挺远。

谢如安也笑眯眯地点头,“是啊,秘密!”

“好吧好吧,”宋瑞琴失笑,“你们兄弟俩都有秘密了,既然是秘密,我再多问就不好了,行了,你们俩吃完饭就去换上衣服吧,先过去,你三姨刚才给我打电话,原本准备下午两点来这里,我觉得挺麻烦,就让她直接去会所了,虽说是一家人没什么大关系,但是让客人等着总归是不好。”

谢铎锐点头,给谢如安盛了碗冬瓜排骨汤,“我也好久没见三姨了。”

“三姨?”谢如安歪了歪头,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下午哥哥一一给你介绍,三姨人很好,你一定会很喜欢的,还有你三姨家的小堂弟,也挺可爱的,你可以试试和他能不能玩儿,”谢铎锐似笑非笑,“不过还有几个小堂弟,你到时候离他们远一些。”

谢铎锐话一说出口,谢宏闻的脸色就变了,顾念着今天是谢如安的生日也不好发火,皱眉道:“你作为哥哥,说得这是什么话!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是我们教你的!”

谢铎锐耸耸肩,也懒得跟他爸在这件事情上多说,只是放下筷子摸了摸谢如安的脑袋,“反正吧,离远些就好,免得被人欺负。”

谢宏闻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一思及谢铎锐说的那几个侄子的性格,又实在是无法反驳这个孽子。

宋瑞琴见他们俩又要杠起来,连忙出来打圆场,谢铎锐那几个堂弟长大之后什么品性谢如安见识过,料想到能够养成那种性格,小时候也不能听话懂事,还不知道浑成什么样,但谢铎锐这话说得太直白难听,谢宏闻生气也在所难免,谢如安怕他们俩说着说着真吵起来,也随着宋瑞琴的话撒了几句娇,好歹把这事儿给盖过去了。

吃完饭之后谢铎锐就带着谢如安换好衣服,由司机送去了会所,谢宏闻和宋瑞琴要稍微晚一些。

车上,谢铎锐正在帮谢如安抓发型。

“今天晚上会见到很多很多的人,”谢铎锐道:“你害怕吗?”

谢如安僵着脖子一动不动让谢铎锐折腾,闻言抿了抿唇,严肃道:“有哥哥在我就不怕。”

谢铎锐笑出来,“这句话说得好,亲戚朋友们哥哥会一一给你介绍,今晚肯定也会有哥哥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是遇到什么奇奇怪怪和你说话的人,你一概不搭理就好。”

果然是谢铎锐的脾气,一点都不给别人留面子,谢如安一边觉得好笑,一边乖乖地点头,“恩,我都听哥哥的。”

谢铎锐在他干干净净的脸上亲了一口。

会所距离谢家挺远,谢如安中途一直精神饱满,看着十分兴奋,两个人说着话,倒也很快就到了会所。今天谢家的车都是从专属通道进去的,谢铎锐领着谢如安一下车,立刻有一男一女迎了上来,男人微笑道:“您好,我是Abbott,是KEN会所的经理,我们简总已经给两位安排了房间,我这就带您过去。”

谢铎锐笑着和他握手,道:“有劳。”

会所内部布置得非常雅致,多处采用木质材料,沿路过去墙上都挂着油画和国画,以及漂亮的花瓶,花瓶里插着新鲜的向日葵,好闻的油墨味和淡淡地花香交融,让人不自觉就静下心来,心旷神怡,这里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所,倒像是某个名人雅士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