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三千都是我 第27章

作者:锦重 标签: 情有独钟 强强 欢喜冤家 系统 穿越重生

原来春芽是想救芸娘,才唱这么一出戏来。只是裴质不明白,芸娘好生生被养在坤宁宫,皇后又素来待薛美人亲厚,为何不能主动要回来,非要得罪人去要?

“爱妃,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殷瑜好整以暇地等着。

裴质无辜摇头,这事跟他可没关系。

“你觉得皇后如何?”

呀,这个得好好答。裴质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夸人的词都用上了:“翩翩君子、玉树临风、温润如玉、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光明磊落……”

“快乐值减10。”

裴质住嘴,好像夸错了?

“看来爱妃很喜欢皇后啊。”殷瑜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裴质不自觉自己抱住了自己。他到底说错什么了,不就是想自己夸自己一回吗,难道是夸过头了?

裴质赶紧补救,为自己的猛夸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对对对,皇后也很喜欢臣,很喜欢宫里所有的妃子。”

“快乐值减50。”

我天,要负二百了。

裴质立马泪眼婆娑地看着殷瑜:“陛下,臣今日脑子不大好,说的什么,您都别跟臣计较。”

殷瑜冷笑:“脑子不好找皇后给你治一治,你们感情好,朕甚是欣慰啊。”说罢,甩袖走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欣慰”。

裴质眨眨眼,把眼泪逼回去,一脸懵逼。

“娘娘,陛下有旨,让春芽到养心殿伺候。”殷瑜跟前的宫人回来传旨。

“你去回陛下,就说我舍不得她……”肯定没好事啊,春芽虽然蠢,但也是为了薛美人的妹妹,裴质决定保住她。

然而春芽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若去了养心殿服侍,在这宫里也算是半个主子了,就是各宫妃子见了他们,也得上赶着讨好。

“奴婢去。”春芽生怕丢了这次好机会,慌张转头对裴质道,“娘娘不必挂念奴婢,进宫都是为了伺候陛下,念在奴婢照顾您一场的份上,还请娘娘放奴婢走。”

“未必是好事。”裴质低声道。

春芽也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话:“大家都出身官宦,又同时沦为罪奴,凭什么你当了美人,倒让我当奴婢服侍着,还要为芸娘操心?如今有大好前途摆在我面前,你若挡我,可对得起我?”

见她去意已决,裴质就不多加阻拦了。反正话都说明白了,他已经尽力。

回到坤宁宫,裴质往床上一趴,决定好好歇会。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殷瑜为什么生气。

忽然想到什么,裴质坐起来:“000,你说,疯皇帝会不会以为,皇后跟各宫妃子互相喜欢。”

“什么意思?”

“就是皇后将自己当成了皇帝,将后宫妃子当成了自己的妃子。”裴质说完,一拍脑袋,又躺下,“我想啥呢,殷瑜肯定不会这样想的对吧?但是当听到春芽说皇后对薛美人不安好心时,他为什么那么高兴?”

000惊悚:“妻妾有奸、情这么狗血的戏码,皇帝头顶上长草也想不出来啊。”

正说着,小瘦子进来宣旨:“皇后操劳六宫之事,诸多辛苦,平时无事只可来养心殿,其余诸宫,不必再去。每日令诸妃对坤宁宫遥遥而拜,心意到了则好,不必让他们来打扰皇后清安。”

裴质在床上呆坐半响:“他果然这么想了。”所以听薛美人夸赞皇后,快乐值才会下降,因为皇帝真觉得自己头上长草了,而且还是片自己种的草原。

他顾不上穿鞋,跑到案前坐好,铺上白纸。

000问:“你要写折子诉说清白?”

“怎么说,难道说都是我自己,我不可能爱上我自个?”裴质举着笔嘟囔,“皇帝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是因为六宫太平静了,这么多妃子居然一个找事的都没有!”

不是要丰富皇帝的生活吗,好的,六宫热闹起来,让皇帝天天查案判案,忙死他,看他还能不能受着伤一会骑马一会散步的?

裴质乐呵呵:“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六宫争斗,人设先行。首先皇后出身清贵世家,应该要端庄大气,但是端庄大气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变成圣母,不讨读者大大的喜欢,所以要加点别扭性格。

为了照顾好皇帝的情绪,还可以按着皇帝的意思来。

“皇后是表面端庄宽容,实际上占有欲特别强,他假意与六宫交好,实际上是为了摸清大家的底细,再一一打压。”

裴质嘟囔道:“德妃这种病秧子,最适合内心阴暗狠辣,想要杀死所有人的大BOSS。”

“还得有好人啊。楚昭仪吧,虽有些跋扈,但实际上是不谙世事,活泼开朗的好孩子。”

“薛美人,狐妖媚子,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唯一的真心给了自己的亲妹妹。”

“越才人,出身卑微,还是个太监,偏偏有一颗攻心,想要嘿嘿嘿皇帝……带感!”

“卢选侍,前期宁死不屈,后来为爱黑化,心机男,是个站在阴暗处搅弄六宫风云的主儿。”

000选择自闭,你开心就好!

第13章 死来死去

养心殿。

御医陈尝草检查殷瑜中毒的胳膊,几乎已经没什么症状了。而另一条受伤的胳膊,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御医还是叮嘱不可用力。

一点小伤,殷瑜也不在乎,随口问:“你常去给德妃请平安脉,他最近身体是又不好了?”

“德妃娘娘小时候遭遇大病,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根,完全除根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只要好好调养,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他最近走两步路就喘,不只是他,薛美人他们也是,好像都病了似的。”

陈尝草拧眉:“去各宫请平安脉的御医们,并没有提起娘娘们身体不适。臣一会翻翻脉案,若是有问题,再来回禀陛下。”

殷瑜“嗯”了一声,过了会,又不死心,尝试问:“你说,有没有可能,谁给他们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