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猫复仇记 第44章

作者:金刚圈 标签: 灵魂转换 恩怨情仇 豪门世家 穿越重生

他懒得洗澡,便维持着猫的形态,让李臻然把他抓去浴室清洗。

洗完澡用电吹风吹毛,风柔和温暖,懒洋洋拂过柔软的绒毛,不禁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睡觉时,李臻若就趴在李臻然颈边。过一会儿他翻个身仰躺着,把压在屁股下面的尾巴使劲伸出来,抬起爪子在黑暗中看过去。

并不是说李臻自换作了李臻泰就更叫他难以接受,而是这种对着自己过去的兄弟一个接一个怀疑下去的心情太过于难受,如果让他重新来过一次,是不是他选择不争不贪,安安稳稳做一个纨绔少爷,就不会遭遇这些了呢?

猫爪子小巧可爱,指甲锋锐。

李臻若有时候会觉得这种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安于现状所以格外幸福,可他就是还忘不了放不下,他的仇只能够自己报。

心情郁郁之时,李臻若突然被身边躺着的李臻然一把抓住了猫耳朵。

因为他太过于专心在惆怅,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李臻然什么时候醒了,这时给吓了一跳。

李臻然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你在搞什么?你知道你耳朵不停动,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的很烦吗?”

李臻若不吭声,抬爪子从李臻然手里想要把耳朵给抢回来。

李臻然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李臻若扒拉一下耳朵,追着贴上去把头埋在他肩上,也闭上眼睛睡觉了。

接下来的一天是周末。

难得的假期,李臻然抱着他的猫躺在床上睡懒觉。

而李臻若也因为心情不好,所以趴着也不想起床。他早就醒了,见李臻然还在熟睡,便收起了锋锐的爪子,用肉垫去碰触李臻然的嘴唇。

他动作很轻,碰了一下李臻然的嘴唇立即把爪子缩回去,然后又轻轻碰他鼻梁。

在李臻若反复不断地骚扰下,李臻然一把抓起他丢下床,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臻若立即爬了回来,这回爬到他肩上趴着,用爪子按着尾巴,去挠他的鼻子。

李臻然慢慢睁开眼睛,冷冷看他一眼。

李臻若立即转身跳下床,窜上了窗台才回头来看李臻然。

李臻然坐起身,却并没有来追他找他算账,而是抬起手捂着脸又闷了一会儿,才下床朝卫生间走去。

李臻若盯着卫生间房门看了一会儿,突然听到楼下传来有人大声说话的声音,他不禁转头去看,见到朱凯正站在游泳池边上,指挥着家里两个工人清洗游泳池。

不知不觉已经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了,因为李臻然他们兄弟几个一直没空,也没人要求把游泳池清理出来。今天朱凯大概是来了兴致,一大清早就让王妈叫人来清理,下午灌了水就能游泳了。

第41章

李臻然下来吃早饭的时候,朱凯兴致勃勃对他说:“臻然,下午游泳?”

李臻若比李臻然先下楼,趴在饭桌旁边看今天的早饭,闻言扭过头去看李臻然。

李臻然笑了笑,应道:“可以。”

李臻若知道李臻然游泳技术很棒,他记得李臻然在读高中的时候好像参加过全国性的游泳比赛,最后虽然只是得了第二名,可是那时候李臻若已经觉得非常厉害。

印象里他曾不止一次见到李臻然在家里的泳池前面,穿着一条深色的泳裤,舒展修长的身体跳入水中,像一条鱼一般划破水浪往前游去。

后来年纪大了,慢慢的在家里时间变得少,与李臻然的交流也少,反倒是没什么记忆了。

家里的工人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游泳池清理出来,中午开始放水,下午李臻若睡个午觉起来,趴在三楼李臻然房间窗台往下面望,便见到水波荡漾,仿佛能够感觉到凉爽的水气扑面而来。

朱凯最积极,他换了一条泳裤,露出稍显瘦削苍白的身体,站在泳池边上对着李臻然房间窗户大喊:“臻然,下来游泳!”

王妈拿着她没打完的毛衣坐到了泳池旁边的阳伞下面,笑着看朱凯在游泳池边闹腾。

李臻若这时跳下窗户,跑到床边用爪子扒拉还在睡午觉的李臻然,催促他去游泳。

李臻然揉揉眼睛坐起身,过去打开衣柜开始翻找他的泳裤。

等到李臻然穿着泳裤站在游泳池前面的时候,李臻若没来由觉得有些兴奋。李臻然的身材比起朱凯不知道好了多少,肩宽腰窄肌肉紧实,他做了个标准的入水动作,李臻若在旁边打了个转,差点掉进泳池里。

随即他冷静了下来,心想自己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李臻然没有跳进水里,而是抬手对着旁边李臻若屁股一拍,把他先拍了进去。

李臻若“啪嗒”一声掉进水里,只溅起一点点小水花,随即手忙脚乱刨了起来,他本来是会游泳的,可是这时候四肢不协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游得起来。

王妈发出一阵大笑声。

紧接着李臻然跳下水,手掌支着他前肢把他给托了起来。

李臻若惊魂未定,把吞进去的水吐出来,然后大口喘着气。

李臻然抬起手把他放到泳池岸边,之后伸展双臂划开水浪,修长而矫健的身体裹着白色的水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李臻若站在岸边,全身的毛湿漉漉粘在身上,看起来又瘦弱又可怜,他打了两个喷嚏,盯着水里的李臻然发起愣来。

朱凯坐在一旁,拍了一下二黄的头,让它自己去玩。

二黄朝着李臻若方向过来,低下头嗅了嗅他。

李臻若连忙起身挪开一些。

二黄跟了过来,似乎充满了好奇,凑近他头顶使劲儿闻。

这时李臻然已经一个来回又游到了泳池边上,他伸手把李臻若抓起来放在自己肩上,李臻若害怕滑下去,连忙用爪子扒紧了李臻然的脖子。

“今天这么热闹?”从岸边突然传来了李臻自的声音。

李臻若转头去看,见到李臻自穿着休闲西装,黑色皮鞋踩在泳池旁边的白色瓷砖上。

朱凯刚刚跳进水来,见到李臻自,说:“daniel,下来玩儿。”

李臻自从昨晚的慈善晚宴之后就没有回来,应该是余冰薇那里过的夜。他这时在泳池边上蹲下,笑着说:“我游泳不行,还是看二哥游最漂亮,动作都是专业的。”

李臻然一身小麦色的肌肤沾着晶亮的水珠,在阳光下光泽熠熠,李臻若抱着他脖子从他肩膀探出头往下看,正看到结实而柔韧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线条分明延伸到泳裤里面,遮盖了最美的风景。

好吧,李臻若知道那下面是个什么厉害玩意儿,想到这里突然就有些害羞,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他把脸埋在李臻然脖子上,用力蹭了一下,感觉到李臻然抬手托着他的屁股。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江临也拄着拐杖来了泳池边上。

王妈连忙起身把自己的座椅让给他,重新拿了个小凳子来放在旁边坐下。

李江临端正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李臻然身上掠过,看了看朱凯,最后对游泳池边的李臻自招手,“过来。”

“爸爸?”李臻自闻言连忙走过去,微微弯下腰等他说话。

李江临说:“你昨晚去哪儿了?”

李臻自经常在外面过夜,李江临也熟悉他这个儿子,惯常来说都不会怎么过问,没想到今天会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稍微迟疑,李臻自说:“跟朋友出去玩了。”

李江临目光落在游泳池里,对李臻自说道:“你大哥就要结婚了,这段时间还是规矩一点。”

李臻泰结婚和李臻自有什么关系?要李臻自规矩有什么用?

李臻自微微蹙眉,嘴里乖巧应道:“是的,我知道了。”脑袋里却不由多想了一些。

泳池里面,李臻若还扒着李臻然不肯放开。

李臻然不去掰他爪子,而是干脆地整个人往水下沉去。李臻若便只能跟着他沉入水中,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再被李臻然一把捞起来。

这回他不肯再扒着李臻然不放了,而是拼命往岸边游去,挥舞着他的小爪子。

李臻然也没有再逗弄他,抓着他把他丢上了岸。

按说李臻然下午游了泳,到晚上已经筋疲力尽早早睡了才是,却不知怎么搞的,他反而像是精力没释放完,到了晚上逮着李臻若使劲儿折腾。

李臻若觉得自己像是又溺了一次水,随着李臻然的激烈动作沉沉浮浮,头晕脑胀地想着幸好楼下李臻泰两口子出去了,不然这楼层隔音效果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整的。估计明天早上起来,都会以为李臻然是变态了。

尽管开着空调,李臻若还是出了一身汗黏在皮肤上,被李臻然从后面抱在怀里,挣扎着想去洗个澡。

李臻然到了这时却还没有睡意,他一只手紧紧箍着李臻若的腰,另一只手扳着他的脸非让他转过来看着他。

李臻若脖子差点没给拧断。

李臻然说:“你是猫妖?”

这话题许久没有提起,李臻若自己都差点忘了。他刚刚化人形的时候,李臻然就怀疑过他,觉得他知道太多,并不像是个刚刚化人形的懵懂小猫妖。

后来给他打了岔,许久不见提起,不知今天怎么干他干出感觉来了,突然抓着他又问起这件事来。

李臻若说:“是啊,不然我是什么?”

李臻然捏着他脸的力道一点不小,“我看你是千年老妖怪吧?”

李臻若想翻白眼,反驳道:“我哪里老了?”

李臻然说:“是不是黑山老妖派你来勾引男人,吸人阳精的?”

李臻若深吸一口气,抓着李臻然的手掀开,“别扯淡,你自己要往死里折腾我,现在好意思怪我?”他翻个身坐起来,腰还有些酸软无力。

李臻然一只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他。

李臻若转过头来,犹豫一下又整个身子转过来,大喇喇盘腿坐在李臻然面前,说:“我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小妖,遇劫难受了点伤,为保心脉化作幼兽形态,流落到宠物店刚好被人买了去。”

这完全是胡扯了,如果李臻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李臻若还真不一定能把整个故事圆回来,可他觉得李臻然的性格是不会问太多的。

本来一只猫变成人就足够匪夷所思了,干脆就再扯得玄幻一点,给他自己编一个合理的来历。

再说了,这世界是真有妖怪的,你看夏弘深不就是?

李臻然果然没有追问到底,他只是抬起手,摸着李臻若胸口,正对着心脏的地方,问他:“伤好了吗?”

李臻若感觉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他怔怔看着李臻然,说:“好了,你看我都能够维持人形了。”说完,他又舔了舔嘴唇,想要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说,“之前只有发情的时候,灵力不稳定才能够变成人形。”

李臻然手抬高,手指抚摸他水润的嘴唇。

这种温情脉脉的对视实在让李臻若觉得有些不好受了,他干脆眼睛一闭,朝着李臻然扑过去把他压在床上吻他的嘴唇。

废那么多话做什么,还是直接做吧。

星期天晚上,李臻泰和温纯拍完婚纱照从塞班回来了。他们这一趟去的时间不长,主要是接下来还有许多关于婚礼的事情需要筹备,根本没有太长的喘息时间。

李臻自因为被李江临敲打了,这两天异常老实,吃完晚饭就回房间把自己关起来,没有骚扰过温纯。

吃饭的时候,朱凯问温纯:“好玩儿吗?”

温纯笑了笑,“有什么好玩的,就是忙着拍照,累死了。”

朱凯笑着说:“女人一辈子最美的时刻,跟最爱的男人,穿着最漂亮的衣服,在最美的地方留下爱的纪念,累点算什么?”

温纯闻言依然笑着,可是仔细看的话,这笑容多少有些勉强,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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