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内卷指南 第43章

作者:红罐乌苏 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低沉的气音自带磁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魏淮的耳廓,整只耳朵都泛着潮热的痒,耳垂很快红的像是在滴血。沈贺州盯着猛看,对于魏淮的这种表现有点稀罕,没忍住又吹了口气,装作无意般的用自己的唇瓣蹭了蹭。

“?”魏淮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厚着脸皮干骚事,但不敢伸手拉小手?

离谱起来了。

他抬手把沈贺州的脑袋推远,两个人就像是在卿卿我我一般,充斥着令卓天航看不懂的氛围。

他一路跟在两人的屁股后面,本想着自己的怨种兄弟什么时候能发现他不见了,结果跟着跟着俩人手都拉一块去了!

这也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凑那么近合适吗?!

好啊,卓天航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无比的幽怨。

别人玩尬的,你俩玩gay的是吧?

第38章

宴席结束沈贺州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魏淮搬家。当然这次提前告诉了彭光,没有让他一个人再次经历找不见人的情况。

魏淮家里虽然小,但你东西却很齐全,该有的都有,这也就导致了本就不大的空间在放了这么多东西后变得更加拥挤,两个男人站在客厅总感觉自己就已经把空余的地方撑满了似的。

他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就只有衣物电脑之类的。魏淮拖出原主的行李箱,收了一些衣服,又把电脑装在包里放进去,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也就差不多装满了。

“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少?”沈贺州拧眉,心里有点不得劲,只想赶紧给魏淮填补填补,起码,也得装他个三四个箱子吧。

魏淮虽然没装多少东西,但一直蹲在那收拾出来不少平时没注意或是找不到的各种物品,好不容易彻底整理一回,他也就顺水推舟干脆把那些平时看不着的,注意不到的地方都给他弄规整了。

于是这么一会儿下来,他蹲的腰酸腿疼,脸上也出了不少汗。沈贺州有心要帮忙,但房子太小,魏淮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地板上就占满了剩下的空间,魏淮自己都快蹲不下,沈贺州也只能趴在床上支着个脑袋看他。

“少吗?”魏淮自己对这些都不太上心,衣服够穿就行,干狗仔的穿的太华丽花哨也不合适,“我觉得还好吧?”

“穿的太繁琐拍照会很不方便。”

沈贺州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再者搞艺术的好像都有点怪癖,他第一次见魏淮的时候人连胡子都不刮,看着像个三十的。或许魏淮就是喜欢这样?

“好吧。”他暂时打消了把魏淮当娃娃装饰的念头。

虽然说是搬去和沈贺州一起住,但魏淮也不是说就不回来了,毕竟他的狗仔工作多少要点私密性,万一在修谁的照片的时候被沈贺州看见不是糟了。这么一来,本来就不多的东西要带走的就更少了。

沈贺州闲的没事干就趴在魏淮的床上,无聊的晃着脚,看着特清闲。魏淮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在旁边,他全顾着羡慕嫉妒恨去了,哪还有心思继续累死累活的收拾,于是他眉头一皱,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对沈贺州叭叭,“去,外头玩去,别把拖鞋上的脏东西掉我床上。”

“不要,你又不回来了,还管你床脏不脏干嘛?”沈贺州丝毫不退,一点都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魏淮话里的不爽,盯着人笑了两声,“怎么,觉得我躺着太舒服你羡慕了?”

“羡慕着吧你就。”沈贺州哼了一声,姿态更闲适了。

“……”魏淮算是发现了,沈贺州这人有时候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沈贺州也在想,看着别人舒服就要把人赶走,怎么这么幼稚呢?跟小孩似的。

魏淮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自己以后可能还要回来住,反正等明天去隔壁B市之后,发展顺利的话在那边就能把跟人的工作弄完,再留几天拍个作品集出来,送去参加点什么比赛,把知名度先打出来回头好找工作。找着工作之后也不用再回来了,可能最后都用不上这个房子。

还有他博主的工作,因为最近没怎么出去合适的地方,好久都没更新,正好也能称这个机会发点照片什么的。

收拾完之后,魏淮就拎着箱子跟沈贺州到了西华苑。又是熟悉的奢华风景,又是上一次来的时候眼熟的保安小哥。沈贺州顺便给魏淮办了进出许可。

这个小区的私密性确实很好,毕竟无关人士压根就进不来,可以说是明星首选。

可惜今天他这个可恶的狗仔就要污染这一片净土了,魏淮乐颠颠地想着,突然就感觉自己有点中二。

上次来短暂的冲了个澡吃了顿饭,也没有仔细看过这栋小别墅的格局,这次来正好可以参观参观。

“我住哪啊?”魏淮跟着沈贺州拎着箱子上了二楼。

沈贺州推开卧室的门,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当然跟我一间房。”

“进来吧,东西随便放。”

“……”魏淮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倒也不必这么着急。说起来,他还有点没准备好。

但沈贺州明显不是在跟他商量,魏淮只能随手把东西放下,默认了沈贺州的安排。

“这是客卧,对面是书房,”沈贺州推开一扇门给魏淮介绍,“我不怎么用书房办公,里面也没放什么东西,你可以把你电脑放桌上。”

“好,我知道了。”魏淮跟着沈贺州继续逛。

“一楼没什么东西,这间是储物室,旁边是健身房,”沈贺州一一打开门带着魏淮进去转了一圈,“对面这间是琴房。”

魏淮跟在他身后,这间房很明显做了隔音处理,门板都要比别的厚很多,正中间放着一架被誉为“十尺琴的信仰”的黑色法奇里奥F308钢琴,后面零零散散还放着各种乐器,看着专业极了。

“这些你都会吗?”魏淮指了指面前的一堆乐器,有些他甚至叫不出名字。

沈贺州懒懒的看了一眼,“算是吧,也有学了一段时间不喜欢放弃了的。”

“不过大部分都还算是会一点。”他的言语很平淡,似乎不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吹嘘的事。

反正对于魏淮来说,如果是他的话,估计做不到这么毫无波澜的样子,“很厉害。”他有点感叹。

沈贺州瞥了他一眼,似乎是发现魏淮是真的觉得他很厉害,并且在用心夸赞他之后,他的眼里终于溢出些骄傲来,“也就,也就一般般吧,”沈贺州的表情带着点别扭,“如果你见过我妈,估计不会觉得我很厉害了。”

“她是乐团出身的,几乎各种乐器她都会一些,钢琴小提琴之类的更是精通,我这都是她教的。”沈贺州被魏淮赞叹的眼神看的有点不好意思。

“我觉得你厉害跟你妈妈又没关系,”魏淮少见的情商上线了一回,他摸着沈贺州的头发,“别人再厉害跟我又没关系,你就不一样了。”

“而且你是真的很厉害,”魏淮说的很认真,他不知道以沈贺州现在的年纪学这么多要多久,但想来一定十分辛苦,“超酷的。”

沈贺州这回是真被魏淮夸脸红了,他没想到魏淮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有种让他再说一遍自己录下来的冲动。

直男能有这觉悟可不多见,他有生之年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听见一次。

“那,你要听我弹钢琴吗?”沈贺州想了想。

魏淮当然不会拒绝,“可以的话。”

沈贺州走到钢琴前,整了整衣服,正好今天去宴会的西装还没有换掉,这会身上还穿着讲究的绅装,因为魏淮的缘故他甚至比平时还要隆重,正适合弹钢琴的氛围感。

流畅的钢琴音缓缓从琴键上流出,悦耳动听的旋律在十指跳跃间充斥整个房间,可惜魏淮不懂音乐,没听出来沈贺州弹得是首什么曲子。

曲毕,沈贺州站了起来,向魏淮招了招手,“《月光奏鸣曲》送给你。”

“……噢,谢谢。”魏淮顿了顿,决定待会去搜一下。

原谅他只听出来了好听,至于什么精神内核,抱歉,他只是个破摄影的罢了。

沈贺州见他这么平淡的样子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时间有些气闷,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别跟傻呆呆的臭直男一般见识,估计他压根就没听懂。

但可惜,沈贺州就是那种忍一步越想越气的类型,越是拼命安慰自己,牙磨的就越狠,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勾住魏淮的脖子反身将人推倒在钢琴上,琴键受到剧烈的按压发出闷闷的几声巨响,像是无声的抗议。

沈贺州这会哪管什么钢琴不钢琴,只觉得此刻的气氛最适合干点什么坏事,就连这刺耳的钢琴音听到他耳朵里都成了进行下一步的冲锋号。

“喂,你的琴……”魏淮还没来得及替背后的钢琴哀悼,就被沈贺州衔住了嘴唇,两条湿滑温热的舌头顿时缠在了一起,勾勾缠缠间引发更加灼热的火焰。

“别管那个了,”沈贺州不是那种把乐器当成自己另一半的艺术家,这钢琴对于他来说就只是一架钢琴,和其他的死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魏淮不喜欢这个姿势,钢琴的边沿咯的他腰疼,偏偏沈贺州又不想起来,气的魏淮只好硬生生的抱着人换了个位置,让沈贺州也感受感受这个感觉。

“你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行。”沈贺州接受的很快,动作间钢琴又发出几声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奏乐。

魏淮的一条腿卡在沈贺州两腿之间,把人死死控制在这一架钢琴的区域内,免得让人掉下去,但沈贺州不老实,非得抱着魏淮啃来啃去,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来二去难免蹭出些特别的感觉。

沈贺州整个人后仰着靠在钢琴上,柔韧流畅的腰线手感十分舒适,魏淮没忍住揪出了他的衬衫,握着人的腰跟沈贺州接吻。

稍微动一下,低沉醇厚的琴音就流泻出来,竟然能从中听出几分悦耳。

这架产自意大利这个与生俱来具有地中海浪漫的气质国家的黑色钢琴,据说音色相当性感撩人,在近距离内具有很强杀伤力和穿透力,有着针对现代大型演奏厅而设计的艺术珍品之名,在两个人的身下发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特别旋律。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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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①关于钢琴,来源于百度

第39章

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魏淮第二天早上还要早起飞B市,本来就睡得晚,这下睡眠时间就更短了。

他尽量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悄悄掀开了自己这边的被子,连带着旁边的沈贺州也露出了半个肩膀,从脖子上到被被子盖住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散落着几个暧昧的红印。

魏淮本来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轻的了,应该不会把人吵醒才对,于是就在精神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被旁边沈贺州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干嘛去?”沈贺州明显没怎么太清醒,眼睛半眯着显出几分迷茫,比平时更加沙哑的声音带着十足的鼻音。

“昨晚跟你说过的,我要去B市一趟,很快就回来。”

魏淮有一点点心虚,因为他一直到昨晚睡觉之前才想起来第二天还有这回事,想起来跟沈贺州说一声的时候他眼睛都闭上了。

所以魏淮不确定他到底听到没有。

“唔……”沈贺州应了一声,魏淮转头看了一眼,就见他原本半眯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估计是太累了。

魏淮想到这更心虚了,看他那个样子也不知道听见自己说话没,挠了挠头,看了眼周围只有笔没有纸,只好从旁边抽屉里扯了张抽纸,抬笔写了几句话。

随后他动作迅速地洗漱完,好在昨天收拾的箱子还没怎么动,现在拉着就能走,省了不少事。

早上九点,魏淮就坐上了去往B市的飞机。

沈贺州起来的时候,刺眼的阳光已经悄悄地从床帘的缝隙中溜了进来,纵使他平日里因为工作关系作息本就不太规律,但这会儿才起床也是少见,一时间只觉得后脑勺涨涨的痛。

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难受过,熬夜加久睡以及一些不可言状的原因让他浑身酸痛,提不起劲来。

手机的屏幕在主人的操控下亮起,沈贺州瞟了一眼时间,竟然都快十二点了。

旁边的被窝毫无人气,一看就知道应该已经起来很长时间了。

怎么不叫他起床?

沈贺州这么想着,余光就瞥见了旁边床头柜上黑白相间的纸巾。他眉头紧锁,瞬间就想到了一些令人恼怒的可能。

不会是跑了吧?

想到这,沈贺州脸色顿时变得黑沉,额角跳了跳,一双黑黢黢的眸子紧盯着那张看起来皱皱巴巴的纸,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盯了一会儿,他伸手拿过了那张软趴趴的抽纸。

要是真敢跑他就打断腿!沈贺州恨恨磨牙。

“工作,去B市,很快回来。”

估计是因为柔软的纸巾不太好写,纸上只有寥寥几字,黑色的签字笔墨水渗的线条很粗,使得这几个字也格外的丑陋。

沈贺州心下一松,随即又用嫌弃的视线看着纸上的字。

这字怎么能写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