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 第55章

作者:时不待我 标签: 青梅竹马 天作之和 种田 古代架空

  

  房内柳溪枫低笑两声,沈风洛靠在床头静默不语,眸子忽明忽暗……

  

  风吹拂,柳枝轻摇。柳府后院阴凉处,沈风信坐在石桌前看着对面的方中,二人头次单独相处,不曾想是这种情况下。

  

  方中叹口气喝了杯酒,嘴角勾起抹苦笑,端正的脸上浮现一抹深陷下去的无措。

  沈风信垂下眼迟疑了下道:“你……你和柳相……”

  

  “认识很久了。”方中接过话淡淡道。

  沈风信扬了扬眉。

  

  “就像是一出戏,当年来京赶考,遇大雪,病倒大街之上,醒来看到的便是他。”方中眸子光芒散了又聚,仿佛回到那个大雪之夜,暖帐之中,一眼醒来,一抹内敛风华的容颜映入眼帘。

  

  “他当时而立之年却已位极人臣,我双十年华却在落魄赶考。他衣衫不解照顾了我一夜。”方中拿起酒杯放在嘴边却未喝下淡淡道:“而后拜入他门下,朝中相处,我自是喜欢他。他知晓后道此生不再谈论感情,让我另寻他人。我以是师徒之故,却不想错过,对他死缠烂打。不过数月被调离京师……十年而归,我心不变,曾以为他心不复往日清明,齐家之事倒是我误会了。”说道后来方中几乎是喃喃自语……

  

  沈风信看着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情这东西当真折磨人,性情如火的方中在它面前竟然也若这般无奈。

  

  十年,十年就如同一方劫难般,隔着自己和柳溪枫,隔着柳玉君和方中。

  

  “柳相傲然,他若不愿,抑或是文清、溪枫不同意,你当如何?”朦朦胧胧,沈风信听到自己这般问道。

  

  “不知。我也曾想他若是不同意,我生米成熟饭也在所不惜。”方中微微眯眼道:“偶然也想离他这么近,如现在这么看着他何尝不是幸事一件,酒醉之后梦中倒也可以抱的美人归。”

  

  “好一句梦中美人归,来喝酒。”沈风信听了哈哈大笑,举杯相碰,言笑宴宴。

  

  只是笑中几分欢喜,几分苦,外人岂知。

  

  热风而过,谁的青衫消失在翠竹前……

作者有话要说:o(︶︿︶)o 唉痛苦,我家老总回来了,汗死

我又要过着悲催的生活了,o(︶︿︶)o 唉

今日刚回来又出去了,所以,我更文,免得没时间写~~汗

修改错字,顺便打个广告:偶又开坑了,咳咳下面连接是《帝王无心外传》单独一文,写的是文宣和小寒同志的来世,:-),喜欢的希望支持下,嘿嘿·~多谢了。下面是传送门,点击直接可以看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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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48、048.旧事隐瞒 ...

  事情如何收场柳溪枫无心来管,终归有柳溪然和沈俊尧在那里担着。

  

  他关心的是沈风洛,刚才这人气急攻心,气虚不稳,脸色有些苍白。按说此时胎儿已大了些许,动胎气倒不会了,只是为人父母,焦虑心情外人岂会理解……

  

  “小福子,快去请张庭之。”柳溪枫紧皱眉头冷声道,随后挨着沈风洛坐下,手放在他小腹处为他轻轻揉着。

  

  沈风洛额头上细微的汗珠晶莹如白玉,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他手背上,柳溪枫好看的眉毛皱的几乎倒竖起来。

  

  门外,沈俊尧和柳溪然把许茂给拿下后。沈俊尧本想和柳溪然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小东子的容颜时,神色变得尤为奇怪,俊邪的眸子就这么愣住了。

  

  小东子看了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叫了声不好,西洋镜穿蹦了。

  

  当年沈风洛登高位,沈俊尧为四品京官,曾入朝上殿听议朝事,当时站在百官之尾,少有机会瞻仰圣颜。

  

  后来此人得到沈风洛的赏识,小东子自然和他打过照面,只不过转眼他就被任命淮南府尹,算来有那么两年多不曾相见,就不知这人京中之事还记得几分。

  

  柳溪然自然也看出来了,阴柔漂亮容颜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准备说些什么,房内突传柳溪枫带着一分惊慌的吩咐声……

  

  张庭之是谁,沈俊尧自然知晓,此下方确认这人为何人。

  

  小东子和小福子听了这话脸色更是不好看,小福子撒腿跑向偏院请张庭之。沈风洛要是有个闪失,吃不了兜着走的可不是他一人了。

  

  小福子走后,小东子脸上堆满了笑容上前一步看着沈俊尧道:“沈大人,两年不见,看了一切安好。”

  

  沈俊尧点了点头,眸子俊邪之意消退。

  

  “沈大人这些日子受苦了。万岁爷和柳妃殿下这几年挂念沈大人的紧。”小东子细声细气的笑道。

  

  沈俊尧听的一脸抽筋,柳溪枫与沈风洛刚成亲不过半年多,小东子却说这几年都十分挂念,也就是在暗示着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来淮南府要好长一段日子回不去了。

  

  “臣多谢皇上挂念。”沈俊尧心中苦笑面上眉开眼笑道。

  柳溪然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小东子听了十分开怀,笑意冉冉,而后躬身行了个礼,前去房中照顾沈风洛。

  

  他走后,沈俊尧那手肘碰了碰柳溪然低声道:“文清,你早知道?”

  

  柳溪然白了他一眼道:“若非是庙堂之人,我岂会接到飞鸽传书便昼夜赶路。我不是留书于你,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就这么跟来了?”

  

  “……我看你匆忙而走,哪有时间看书信,只得追随你后,生怕半夜路上,你有什么闪失。早知是那人,我也就不凑热闹了。现在倒好,明着是挂念暗着软禁,倒还显得里外不是人。”沈俊尧摇头道,只是这话分不清真假。

  

  柳溪然听了狠狠的皱了皱秀然的眉峰低声道:“这话大逆不道你也敢胡言乱语,切莫刚出了囹圄又进了天牢,当真要把地牢坐穿。”

  

  “好好好,文清,我不说便是了。再说你又非旁人,我自信你。”沈俊尧听了柳溪然规规矩矩的话,忍不住双手举起,一脸受不了般道。

  

  柳溪然看着他不知死活的样子叹了口气,而后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忧虑,柳悦站在他身侧更是想把房门看穿,看看里面的柳溪枫到底如何了。

  

  房内的气氛比着外面有过之而不及,张庭之为沈风洛把脉,柳溪枫一旁紧张的看着。

  

  红线收起,张庭之捋了下白色胡子微微一笑道:“皇上、柳妃殿下切莫担心,刚才大抵是心绪缘故,并无大碍。”

  

  柳溪枫听了嘘了口气,颓然坐在床上,自此手中冷汗方显。沈风洛也半眯了下凤眸,心略略放下道:“都下吧。”

  

  “等一等。”张庭之正准备行礼,柳溪枫紧盯着他突然开口道:“张大人,皇上这些日子总是有些乏力,腰部僵硬,脚踝之处有些臃肿,可有什么法子治?”

  

  张庭之躬身道:“孩子渐渐大了,这些情况都属正常,若是为了日后,但凡当多走动。”最后几句话张庭之说的汗流满面,谁人不知皇上现如今最烦的就是多走路。

  

  果不其然,一听说多走路,沈风洛本因柳溪枫的话有些感动的容颜,瞬间黑了下去,眸中火光闪闪,柳溪枫一旁忙点点头,而后挥手让张庭之等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