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个受 第73章

作者:非天夜翔 标签: 江湖恩怨 古代架空

“把我……”游孟哲断断续续道:“把我朝死里……操吧,爹,好舒服……”

宇文弘吻着他,胯间开始啪啪啪地顶撞,高潮的快感涌上游孟哲心头,令他两眼发黑,头皮阵阵发麻,他爽得忍不住大叫,一手揪着被角送到嘴里死死咬着。

宇文弘身体健壮,竟是一下不停地抽插了近百下,游孟哲已被操得意识涣散,说得含糊不清的情话,感觉到自己被宇文弘抱了起来,让他的双腿跪在床上,头按在枕上趴着,他侧着头,疯狂地喘气。

宇文弘则两手支撑自己的体重,双脚蹬在床尾的板上,颀长健美的赤裸身躯从上方挺腰,他们身体分开,只余肉棒深深插在游孟哲的后庭内,这个角度每一次抽顶都正中阳心。

游孟哲像只趴在床上的小公狗,张开双腿撅起屁股,以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接受宇文弘的猛操,他疯狂地大叫,宇文弘整根抽出又深深插入,每一下都激起他心底难以言喻的快感。

游孟哲快被这方式给插得疯了,他终于开始求饶,喊道:“爹……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宇文弘伏身下来,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将被子垫在屋内桌上,让他趴着,自己一脚站在地上,另一脚侧着抬起,肉棒深深捅入游孟哲体内。

游孟哲断断续续道:“歇会……歇会……爹!”

宇文弘小声道:“宝贝儿子,再叫声爹,叫。”

游孟哲呻吟道:“爹……”

宇文弘又开始狠操,他出了满身大汗,啪啪啪的撞击声音一直没停过,混着游孟哲的浪叫充斥了整个房间,带着淫靡的味道,游孟哲的后庭已被操得流水,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沾满宇文弘的肉根,从他硕大的阴囊上淌下来。

“啊——啊——”游孟哲呻吟道:“好深……太深了……爹,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宇文弘脖颈,胸膛通红,恨不得把游孟哲朝死里插,趴在他身上又插又捅,游孟哲叫得越浪,他就忍不住插得越深,游孟哲的后庭已经麻木了,阳心却在宇文弘的抽顶下酸胀发痛,直到宇文弘一轮猛顶,游孟哲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自己体内。

“啊……啊……”游孟哲仍在呻吟,宇文弘急促喘气,狠狠地吮吻他发红的脖颈,把他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着。

游孟哲全身仍在高潮的余韵后阵阵发抖,紧紧抱着他,两人的赤裸的身躯在被中纠缠,摩挲。宇文弘笑道:“喜欢爹么?唔……”

游孟哲以一个吻回答了他,唇分时游孟哲仍有点意犹未尽,宇文弘注视着游孟哲的双眼,看着他的唇,说:

“哎。”

“哎……哎什么……”游孟哲闭上眼,脸上晕红未褪,仍在先前的高潮中喘息。

宇文弘摇了摇头,似乎有点心事,把游孟哲抱在身前,说:“叫爹。”

“爹。”游孟哲说。

宇文弘的唇在他鼻梁上蹭了蹭,伸手出被,弹出一道指风,火盆烧完了,油灯灭,黑暗的房中传来游孟哲的轻轻喘息,和宇文弘与他亲嘴的声音。

☆、番外·亢金龙

  翌日,梧柳儿街外: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宇文弘朝卖粥的老头说:“跟心肝儿一样。”

  那老头边在担子前舀粥,点头道:“我也是呐,我老伴儿给我生了个儿,真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哎。”

  宇文弘:“你儿子呢?怎不跟着你卖粥?”

  “没了!”老头道:“死了!”

  宇文弘:“哎——”

  老头瞪着眼道:“你儿子也死了?”

  宇文弘说:“没死,活着呢,出来给他买粥。”

  老头说:“这么冷的天,都是孩子使唤干活,你看这街上又下雪又刮风的,可有孩子出门了。”

  宇文弘看了一眼,破败的京师大街在晨雪中渐渐醒来,出门操劳扫雪,干活的全是腿脚不便的老人。

  “我倒是心甘情愿能被他使唤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下下……呢。”宇文弘作了个手势表示后面说不完,省去,又指指小碗,说:“多放点葱花,孟哲喜欢吃葱花。”

  老头道:“好名字啊!你们家都是读书人罢。”

  宇文弘无奈道:“名字还不是我给他起的呢,他娘的一个相好起的。”

  一名来买粥的大妈道:“自个儿子名字怎么能给他娘的姘头起?你被戴绿帽子罢!这儿子是你的么?别给搞混了才好玩呢。”

  宇文弘道:“不不,千真万确是我的儿子。”

  卖粥老头道:“姘头是谁?”

  宇文弘:“当朝皇帝,那个叫张远山的哑巴。”

  大妈:“……”

  老头:“……”

  宇文弘:“再撒点油条皮,好了么?”

  

  宇文弘接过两海碗粥,郁闷地回房间里去,游孟哲睡得迷迷糊糊,趴在桌上喘气,脸上还带着红晕,斜眼偷看他。

  “昨晚上真带劲儿啊,爹。”游孟哲道:“快把我干死了。”

  宇文弘笑了笑,说:“吃。”

  游孟哲用筷子划拉鱼粥,边吃边看宇文弘,吃了一半,被宇文弘抱起来,放到床上又干了次。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出去又捎了俩包子才算真正解决,游孟哲总觉得宇文弘有点不对,却又说不出不对在哪儿。吃饱喝足,京城乱七八糟的,两人决定还是北上,张远山送了父子一辆车,宇文弘便赶着车,载着自己儿子去落雁山看看。

  

  沿途撤下来的百姓越来越多,流民交头接耳:

  “皇帝要亲征了!边疆顶不住了!”

  “赵将军败得可真惨!屡败屡战呢!”

  “这可咋办啊,大虞的江山要没了。”

  

  宇文弘把车赶出边疆,疆外没有路了,便索性把车扔在一旁,两人共乘一马,游孟哲道:“接下来朝哪走?”

  宇文弘也有点懵,答道:“当年冥尊接我走那会我才一岁,认不得路了。”

  塞外春雾浓重,一望无际的荒原上,零星几只牛羊正在吃草,蓝天褐野,湖水,岩石犹如浓重的笔墨,大笔大笔地涂在这幅画上,寒气袭来,战马辗转前进,沿着黑河朝东北走,寻找它的源头泣血泉。

  据冥尊说,当年宇文弘的家就在泣血泉边,但泣血泉已经被鲜卑人占了,原先的雪域之城多半也没了,两人只得沿途打听过去。正走到一半时,游孟哲下马去撒尿,宇文弘在一旁看地图。

  “爹。”游孟哲走到树下,伸了个懒腰,边解腰带边远远喊道。

  “哎。”宇文弘道:“平地上尿就成了,跑那么远做甚么。”

  游孟哲:“不对着树我尿不出来。”

  宇文弘笑道:“你是狗儿么。”

  游孟哲:“我有爷爷么?”

  宇文弘漫不经心道:“有也死了罢,不知埋在何处……”

  游孟哲对着树下撒尿,草丛里仿佛有什么动了动。

  

  游孟哲:“?”

  他的尿戛然而止,未发现先前竟是尿了一名兵士满头。那名兵士穿着大虞的兵甲,正蹲在草丛里拿眼瞪他。

  “虞人?”兵士道:“听见你和你爹说话了。”

  游孟哲:“是……是,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兵士抹了把脸,答道:“埋伏,跑塞外来做什么,快走!”

  游孟哲傻眼了,朝那兵士身后张望,赫然发现黑压压的全是人,全在树林里埋伏着,上千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