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考 第17章

作者:木苏里 标签: 无限流 强强 甜文 近代现代

  秦究静了片刻,懒洋洋地说:“没谁,你们要真饿了就去厨房弄点吃的。”

  154和922往厨房看了一眼,木着脸说:“一点也不饿。”

  又过了几秒,922搓着手站起来说:“唔……我去厨房转一转。”

  154服了:“……那种厨房你也下得去手?”

  922说:“我就看看。”

  他走开之后,154又盯着考生看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秦究刚刚的问话。他看了游惑一眼,又犹豫着看秦究。

  默不作声看了有一分钟吧,他们老大终于开了金口:“我是死了么,你这么守灵一样看着我?”

  154:“……”

  秦究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

  154斟酌了一下,说:“我只是想说……如果见过的话,那位什么违规干什么的先生应该会认出我们。”

  秦究的视线又回到了游惑身上。

  片刻后,他“嗯”了一声。

  154说得没错,如果真的见过,不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总不至于随便来个人都跟他一样少一段记忆,哪来那么巧的事。

  ……

  922在厨房转了两圈,最终选择转移阵地。

  他回到沙发旁,跪在地上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只烤架,又拿出一盒切好的牛肉。刚打开盒盖,就听见餐桌旁于闻一声惊叫:“哥你别冲动!!”

  三位监考转头看去,刚好看到游惑拿起猎人甲握着的杯底,顺手在桌沿一敲。

  就听咔嚓一声。

  杯底又断了一截……

  922手一抖,牛肉泼了一裤腿。

  他拎着残留的半盒,问154:“四次违规能把他吸纳成同事么?我不想再给他当监考了。”

  154:“……”

  谁想谁傻比。

第11章 最后的晚餐┃考生提前交卷,本场考试顺利结束

  考生们吓了一跳,老于急得直跳脚:“你!你怎么又!不是说了不能损坏餐具不能损坏餐具吗,你……哎!”

  游惑捏着杯底观察,头也不抬地说:“我有分寸。”

  922:“……”

  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你有什么???

  一个违规当饭吃的人好意思说自己有分寸,要脸吗?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游惑又违规了,他们神情忐忑地盯着答题墙,等它刷出第四条违规通知。

  没人知道连续四次违规会遭到怎样的处罚。有秃头发疯在前,他们也不敢想象。

  某个瞬间,答题墙的通知区域似乎红了一下,可一眨眼又恢复了原样。

  它就这么红了白、白了红,反复跳了几次,最终居然一个字都没有显示出来。

  154看醉了。

  922还在旁边添油加醋:“感觉系统都要憋死了……”

  最终,打破寂静的还是游惑本人。

  他把敲断的杯底递给于闻,说:“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我眼睛不舒服。”

  于闻跪在地上,慌得一批:“哥,损坏餐具算违规……”

  游惑让开灯火,闭了一会儿眼睛,嗓音冷淡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损坏餐具了?”

  于闻举着磕断的玻璃,心说我瞎了吗?

  游惑:“题目说了现在一共12套餐具,数数会么?”

  于闻:“……”

  游惑:“我教你?”

  于闻:“……”

  众人安静片刻,恍然大悟。

  是啊!题目上明明白白写着“猎人的小屋里只剩下12位客人和12套餐具”,那12套餐具都整整齐齐放在木桌上,标了号,一个不少。哪里会包含摔碎的这只?

  不管考试系统是不是无意的,它已经从餐具里除名了,二次损坏又有什么关系呢?

  “哥,你是我爸爸!”

  于闻瞬间复活,兴冲冲地举起半个杯底对着光。

  老于正想给他脑门一下,刚抬手,就听于闻“咦”了一声说:“别说!好像真有!”

  高脚酒杯的底座是个微凹的圆,上面支着用来抓握的细长杯脚。不过,柱状的杯脚被游惑磕断了一截,不那么平整。

  于闻在油灯和炉火的映照下变换角度,把自己拗成了蜘蛛精,然后叫道:“就这个角度!从这里看过去!真的有东西!”

  考生们呼啦一下围过来,头挤着头,却找不对距离和角度。

  “究竟什么东西?在哪儿呢?”

  纹身男努力片刻,终于放弃:“看见什么了?能不能直说!”

  于闻:“我要能看清,用得着这么扭着吗?”

  他正要跟纹身男吵一架,肩膀就被人拍了两下。

  “我看一下。”

  说话的是游惑。

  他闭目养神缓了一会儿,眼睛似乎好受了一点,从于闻手里拿走了杯底。

  “挪,你这样,从这里看。”于闻老老实实把玻璃转了个角度,指着玻璃柄和圆形底座相接的地方,说:“这里是不是有东西?我感觉像是嵌了一张图片。但内容看不清,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画了什么还是写了字。”

  游惑“哦”了一声,干脆利落又是一敲。

  咔嚓一声,细柄和底座从相连的地方断裂,整整齐齐,就好像这里本就很容易碎。

  “有东西!”于闻接住那个从连接处飘落下来的东西,供祖宗一样供在手心。

  众人定睛一看,真的是一张薄薄的圆片,比豌豆粒大不了多少。在游惑砸碎玻璃前,它应该就贴在细柄底下。

  它的背面一片空白,像微缩的镜面。

  正面则写着微缩的字母:

  Simon the Zealot

  老外Mike轻声念了出来。

  两位老太太皱出满脸褶子:“啥?”

  Mike:“……”

  老太太:“……”

  不会用中文解释,真是要了狗命。

  愣神间,有人低声说:“最后的晚餐。”

  “咒谁呢你?”纹身男怒目而视。

  说话的是那个病恹恹的竹竿,他总是一副说话都累的模样,安静得近乎抑郁。事情没少做,但存在感很低。

  这是第一次,所有人都等着他发话。

  而大家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他叫周进。

  周进有气无力地白了纹身男一眼,说:“我说的是达芬奇的名画《最后的晚餐》。”

  纹身男还想再开口。

  周进怕他再问出“达芬奇是谁”这种糟心问题来,赶紧转移目光,看着游惑说:“Simon the Zealot,画里12门徒之一。”

  “12门徒你都会背啊?”于闻发出学渣的叫声。

  周进咳嗽了片刻,轻声说:“我学美术的,刚好了解一点。”

  又是晚餐,又是12,这些关键字眼都和屋里的情景完美契合。

  虽然几位老人对《最后的晚餐》不太了解,但连那对上小学的双胞胎小姑娘都叫了个名字:“犹大!”

  “对啊!犹大!”于遥和于闻不是姐弟,胜似姐弟,相继附和着。

  最后的晚餐,12门徒里的犹大作为举世闻名的叛徒,在这里散发出答案的味道。

  大家顿时亢奋起来。

  然而刀都拎起来了,大家又猛地反应过来:“不对,不是写名字!”

  长木桌上,每套餐具都有相应的编号。写在答案墙上的,不该是“犹大”这个名字,而是那只藏有“犹大”的杯子所对应的数字。

  脾气最急的纹身男又冲到了餐桌边,拿起一只高脚杯看了起来。

  他刚刚亲眼看到,那个写着鸟语的纸片是从细柄和底座的连接处掉下来的。可他拿着杯子,上下左右全方位盯了一遍,也没能看到纸片内容。

  纹身男眼珠都快贴在杯壁上了:“我为什么看不见?”

  其实不止是他,大家之前就检查过这些杯子,如果一眼就能看到藏着的字,还用等到现在?

  所有人都知道名字藏在哪里,可他们看不见。

  而这些杯子,跟地上那只不一样,它们不能摔不能断,不能像之前游惑所做的那样,直接把底座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