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摆烂后在娃综爆红了 第39章

作者:醒灯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近代现代

虽然他的父母并不是最穷凶极恶的犯人,但宁时雪觉得也没什么区别,就算死刑犯都不会将孩子扔在这个地方,真的为了他好,甚至不如一出生就掐死。

不是误会,就是恨他。

所以让他一生都得待在这个深渊地狱。

宁时雪只有在每年冬天,孤儿院投资人过来时,才能收到礼物。

投资人过来的时候,他也听说了很多孤儿院以外的事,联邦的孩子每年过生日都会收到礼物,甚至过节都有。

他当时六岁,跟睡在他上铺的那个男孩关系很好,他花了一个月时间,在孤儿院偷偷养了一朵小花,想等对方生日就送给他。

“拿这个干什么?”对方却满脸鄙夷,“你以为你是联邦人吗?”

那朵小花被男孩子们哄抢,最后踩得稀巴烂,宁时雪从此往后就没有朋友了,他也没再给任何人送过礼物。

……

夜幕深沉,浪潮拍卷在礁石上,只有头顶的月光仍然皎洁。

宁时雪在心底一哂。

他在综艺待太久,被谢摇摇他们影响了,他甚至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腕表很漂亮,谢照洲在过生日,他为什么不能送给谢照洲呢?

就像他给谢摇摇带了条小胖鱼。

他不会想为什么,谢摇摇也不会问他。

但谢照洲没有理由收他的东西。

宁时雪指尖蜷了下,才想收回去,谢照洲就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那双眼睛漂亮又凉薄,但天生就像裹着一层泪,湿润的,泛着水光,尽管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对上那双眼却让人心头一跳。

“……”

谢照洲甚至不禁想了下,他有说什么吗?

至于委屈成这样?

何况他只是怔了一秒,并没有想拒绝,今晚记得他生日的人,除了贺霖,也只有宁时雪。

谢照洲接过去,他将自己的腕表摘了下来,又戴上这块,说不上哄人,但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冰冷,“谢谢。”

宁时雪被整不会了。

他也没想到谢照洲会直接戴。

但谢照洲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骨也很修长,肤色又冷白,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清晰,腕表都跟着高级起来。

他眼光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宁时雪抿了下唇,自己也没意识到,卧蚕弯起一点弧度,却落在了谢照洲眼中。

“回去吧,”谢照洲将自己的腕表随意装在西装裤兜里,顿了一下又说,“我背你。”

他们不知不觉走了很远,现在离帐篷有一段距离,宁时雪脸颊都苍白了许多。

“嗯?”宁时雪愣了愣。

“不然呢?”谢照洲薄唇好像勾了下,语气懒散,在深沉夜色下听起来很低沉磁性,就是带了点儿欠,“小宁老师更喜欢被抱着吗?”

宁时雪白皙的耳朵尖瞬间充血泛红,脚下踉跄,“我没有,你别乱说。”

“过来。”谢照洲叫他。

宁时雪也不亏待自己,有人背为什么还要自己走路,他走过去趴在谢照洲的背上,手臂也搂住了谢照洲的脖子。

谢照洲背着他就像毫不吃力,宁时雪甚至不担心自己会摔下去。

他趴了一会儿,突然还是没忍住,问谢照洲,“谢老师,我以前见过你吗?”

他本来以为,他是看过谢照洲的电影,才会觉得他眼熟,现在又不太确定。

“……”谢照洲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有些无语地说,“你难道不应该见过我吗?”

宁时雪这才反应过来,原主来谢家肯定见过谢照洲很多次。

倒也不是他不谨慎,他本来就觉得没什么可瞒着谢照洲的,他不至于跟谢照洲说自己穿书的事,但谢照洲觉得他不对劲也无所谓。

反正谢照洲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联姻对象,去堵谢家人的嘴,是他还是原主,或者其他什么人,都是一样的。

但是被问起来,还得解释,他有点懒得编借口。

谢照洲等了几分钟,宁时雪却没再说话,他转过头,才发现宁时雪趴在他肩膀上,呼吸匀长,睫毛都垂下来,就像已经睡着的样子。

谢照洲:“……”

宁时雪装睡了一会儿,只觉得谢照洲走走停停,突然又不走了,他没忍住睁开眼睛。

然后就撞入谢照洲狭长的黑眸。

宁时雪:“……”

他脚趾抠了起来,像小海獭往水下潜一样,将半张脸颊藏在谢照洲肩膀底下,只露出一双漂亮无辜的眼睛跟他对视。

谢照洲握住他的腿弯,转过头继续走,突然很低地笑了一声。

宁时雪才又浮上来。

走到半路,谢照洲跟他说:“这个综艺,不想拍就不拍了,我去跟导演说一声。”

要是还没开拍,宁时雪肯定不想去,疯了才会给自己找麻烦,但他现在有点犹豫,毕竟现在走的话,等于之前都白受罪。

而且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浑身上下只剩下几十块钱,还不如拍完拿点儿片酬。

跟谢照洲要钱,谢照洲应该会给他,但他根本张不开嘴。

头一次吃软饭,不太熟练。

“没事,我想拍。”宁时雪说。

谢照洲就没再说什么,走回节目组的营地,将他放到帐篷外,“我去趟车上。”

宁时雪点了点头,等谢照洲走了,他掀开帐篷,发现只有贺霖跟谢摇摇在。

谢摇摇还在睡觉。

“淼淼先跟唐哥他们走了。”贺霖说。

见宁时雪回来,他忍不住摸了摸兜,“我出去抽根烟。”

-

谢照洲垂下眼,将自己的腕表放到车上,旁边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瞬,是贺霖发来的消息,他点开回复,想关掉手机时,却顿了下。

他将消息往下拉了拉。

最后一条是三年前谢遂发给他的。

他跟谢遂私下来往不多,平常见面谈的都是工作,从小到大,只有每年生日这天晚上,谢遂会准时给他发生日快乐,礼物也会同时寄过来。

这个腕表就是谢遂送给他的。

车内灯光昏暗,映在他眉骨的轮廓上,眼窝都被衬得深邃冰冷了许多。

谢照洲起身带上了车门。

……

宁时雪现在也不想睡了,他躺在谢摇摇旁边玩游戏,谢摇摇往他怀里钻了钻,软乎乎的小脸贴在他手臂上。

嘿嘿,谢摇摇梦到了小猪,香喷喷的小猪,他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忍不住啃了一口。

宁时雪胳膊上被啃了个浅浅的牙印,他无语地捏住谢摇摇的脸蛋,让他松开嘴。

等谢照洲过来,他才抬起头。

然后愣了下。

谢照洲手上拿了个冰袋,应该是跟护士要的,他很沉默地靠坐在帐篷入口处的桌子上,拿冰袋敷着侧脸。

“谢老师,”宁时雪走过去,试探地问,“你怎么了?”

谢照洲本来就是浓颜,他面容苍白冷峻,殷红的薄唇抿了起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衬衫领口也微微敞着,整个人落拓松散。

宁时雪陡然一惊。

他突然想起原著的事,原主在娃综上当众虐娃,还让谢摇摇落下了残疾,事情被廖燕婉知道,廖燕婉勃然大怒,冲到医院就狠狠地扇了谢照洲一巴掌。

但他现在也没虐娃啊。

动什么手?

除了廖燕婉,也没人敢对谢照洲动手,谢父不管对谢照洲多不满意,他本身是个很懦弱的人,顶多嘴上挑剔而已。

宁时雪只能想到之前他的黑热搜,还有今天谢摇摇被欺负的事,也许被廖燕婉知道了,觉得他不靠谱,才突然发火。

“我帮你吧。”宁时雪很小声地说,然后伸出手去拿冰袋。

谢照洲就递给他。

他侧脸已经看不出任何泛红的痕迹,根本不像需要冰敷的样子,但也可能还在疼,宁时雪低头帮他敷脸。

廖燕婉手上戴着戒指,谢照洲颧骨上被蹭破了一片,之前应该有点出血。

宁时雪动作很轻,时不时低声问他:“这样疼不疼?”

谢照洲抬起头,对上那双带水的桃花眼,宁时雪眼中情绪并不浓烈,但确实在担心他,神情也有些严肃。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并不让人讨厌,也不算浪费他去找护士要的冰袋。

“疼。”谢照洲忽然来了点兴趣,他喉结滚了下,半垂着眼说。

他也没想到,今晚唯一担心他的人,竟然是这个几乎跟他不熟的联姻对象。

宁时雪眼神懵了一瞬,他觉得自己手上已经很轻了,居然这样都疼,廖燕婉下手也太狠了吧,这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越发小心翼翼,直到无意中一抬头,对上谢照洲眼中藏得很深的促狭。

才终于反应过来谢照洲是故意的。

宁时雪:“……”

你好骚啊。

宁时雪被盯得脸颊发烫,谢照洲才挪开视线,余光瞥到他的裤子,忍不住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