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摆烂后在娃综爆红了 第122章

作者:醒灯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近代现代

直到晚上,谢照洲开车送他回家,将车停在别墅外,夜幕深沉,宁时雪下了车,谢照洲也跟着他下车,将外套披在他肩头。

谢照洲突然俯身靠近他,嗓音低沉又懒散,很混账地说:“翘起来在我眼前晃,我手欠。”

宁时雪懵了懵,他都没反应过来谢照洲在说什么,他几乎懵了一分多钟,才骤然反应过来,从耳根到脸颊都红到滚烫。

谢照洲如愿以偿挨了顿家暴,他闷着笑,伸手想去抱宁时雪,然后又被拳打脚踢。

“你是不是有病?!”宁时雪眼底都是臊出来的水汽,简直羞愤欲死。

谢照洲甚至都不反驳,搂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在夜幕底下那道嗓子格外清冷好听,又酥又麻地蹭过他耳朵,“你给我治?”

宁时雪:“……”

治个屁。

骚成这样不如直接打死。

谢照洲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有病,他就是喜欢宁时雪对他这么凶的样子,跟他发脾气也行,动手打他也行。

“傻不傻,”谢照洲勾住他的手,深邃的黑眸中都是很温柔的笑意,“你白天在干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

宁时雪愣了下,他红着耳根嘀咕说:“我哄你,你都不理我。”

“我这么欠揍?”谢照洲撑不住低笑了下,语气拖腔拉调的,带着点暧.昧,“那小宁老师应该跟我生气才对。”

宁时雪现在就生气了,不是很想理他,但谢照洲晚上还得去公司,他又有点舍不得。

他使劲抱住谢照洲,怕被老管家发现,还往车旁躲了躲,像什么半夜不回家的高中小情侣,瞒着家长偷偷谈恋爱。

谢照洲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不知道抱了多久 ,宁时雪腿都站累了才松开手。

宁时雪转身往别墅走,走几步又觉得受不了,又不是不能再见面,倒也不至于难分难舍,他赶紧跑了几步。

但跑到玄关,还是没忍住回过头。

谢照洲的车也没开走,仍然停在夜色中,直到宁时雪又跟他摆了下手,他才上车离开。

宁时雪到家时谢摇摇已经睡了,他玩弄了一下胖崽软乎乎的脸蛋,然后也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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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洲确实忙了起来,江心虽然已经去自首,但警方还是得调查才能定罪,谢照洲配合调查,去了好几趟警局。

谢父的葬礼也得抓紧时间。

谢照洲本来想将葬礼的事交给谢孟远,谢孟远却推托说事情太大,他做不了主。

谢父死得狼狈,而且临死前还闹出私生子的丑闻,葬礼不宜大办。

“江心的事我就已经够对不起你父亲了,”谢孟远叹了口气,跟谢照洲说,“葬礼万一再办不好,百年之后我怎么去见他。”

谢照洲也没勉强他。

宁时雪接着去剧组拍戏,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综艺上身体好了一点,跟谢照洲厮混了大半个晚上,这次竟然没生病。

他在剧组待了几天,没见到谢照洲,但谢照洲每晚都给他打电话过来。

娃综还剩几期没拍完,贺霖在想综艺继续录制之前,把电影拍完一半。

现在已经拍到闻玉带着两个孩子,到处打工攒送小燕儿回家的路费,小燕儿原型的女歌手就是燕城人,她小时候告诉哥哥,她家冬天很冷,会下很大的雪,有条沿江的大桥,晚上灯光格外漂亮,天上的星星也很多。

闻玉把她说的所有事情都记下来,最后找到了十几个城市,他打算挨个找过去。

他白天在小饭馆帮忙,晚上还去给人扛水泥,直到深夜才能到家。

宁时雪晚上拍戏,他肩膀都被水泥袋子压出了红.痕,闻玉左腿是瘸的,他也得瘸着腿走路,拍完这场戏,浑身衣服都被湿透。

贺淼跟谢摇摇在旁边等他,贺霖一抬手,他们就跑过去。

“《昨夜星》第十七场一镜一次!Action!”

“哥哥,”小燕儿踮起脚尖给闻玉递水,“我们是不是能回家了?”

闻玉苍白的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他把十几块钱揣起来,就跟他们说:“今天晚上坐车回去。”

小燕儿他们太小了,闻玉不放心他们晚上自己在家,能带就会带出来,但是为了省钱,每次都是骑那辆破自行车带着他们。

他腿脚本来就不好,骑得很艰难。

孟孟欢呼了一声,他拉着小燕儿和闻玉的手去等车,晚上的最后一趟公交,只有他们三个人,他们并排坐在最后。

闻玉抬起手,车窗外的灯光照进来,他的手比了个影子,映在车厢上像个小狗。

“我也会!”小燕儿也抬起手,她乱糟糟的羊角辫都翘起来,“这是小燕子!”

最后三个人笑成了一团,司机都没忍住跟着笑,“有什么高兴事儿啊?”

“窝们要回家!”孟孟举起小手说。

回家当然是很高兴的事。

“卡!”场记打板。

这场戏拍了一个多小时,拍到最后谢摇摇大魔王已经忘了在拍戏,场记都已经打板,他还不肯下车,双眼迷茫说:“宝宝,回家。”

他们不是要坐这个车车回家吗?

宁时雪把他抱下车。

谢摇摇还不知道老宅发生了什么,谢父的葬礼就在今天,谢照洲没让他们过去。

宁时雪给宋离发了消息,宋离跟他说廖燕婉也去了葬礼现场,又哭又闹折腾了半个钟头,然后才被廖青池带走。

渐渐入秋了,燕城阴云密布,还下了场雨,他们晚上拍戏的时候地面都是积水。

宁时雪突然就很想见谢照洲,谢父的葬礼恐怕相当压抑,不然谢照洲应该会带他去。

谢照洲今晚好像会回家,但不知道几点到,他给谢照洲发了条消息。

【snow:二哥,你晚上到家就来找我,我睡了也把我叫起来。】

收工回家,宁时雪跟谢摇摇一起去洗澡,他本来在儿童房跟谢摇摇睡,怀里搂着软乎乎的胖崽,但半夜却被人抱了起来。

宁时雪睡得迷糊,他条件反射搂住对方的脖子,抬起头才发现是谢照洲。

“我待会儿就得走,”谢照洲将他抱去自己的卧室,低头亲了他一下,那双黑眸沉沉地压下来,“要出国一趟,半个月才能回来。”

宁时雪突然懂了,他觉得他整个人已经被谢照洲的骚话带偏,现在满脑子都是这档事。

燕城深夜的风雨声呜咽。

宁时雪眼尾湿红,终于忍不住攥住谢照洲压在自己心脏上的手。

他其实上次就想说,但当时很难为情。

“怎么了?”谢照洲不放心地问,“难受?”

宁时雪满脸通红,艰难地小声说:“你的手放在这儿,我心跳得更快了。”成年人打架

谢照洲愣了愣, 那双黑眸浓稠如夜色,憋着坏问:“放在哪儿?”

宁时雪晕乎乎的,他手指发软,握住谢照洲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的心跳孱弱, 却又滚烫到吓人。

谢照洲呼吸一重,磨了磨齿冠, 他简直怀疑宁时雪是故意的, 但宁时雪满脸臊红,睫毛湿得好几绺黏在一起, 眼底水光泛滥,看起来简直没有比他更无辜的人。

宁时雪付出了代价, 谢照洲搂着他逼问手应该放在哪儿, 他眼泪都被逼出来,谢照洲低头亲他流泪的眼睛, 却还不肯放过他。

“宝宝,”谢照洲嗓音温柔,跟蛮横粗暴的吻截然相反,按住他的命门欺负,“你不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

宁时雪眼泪汹涌,浑身都在发颤,崩溃地勾住谢照洲的脖颈, 仰起头跟他接吻。

他不让谢照洲离开,谢照洲只要躲他, 他就追过去,嘴唇软烫不堪, 抵住谢照洲的唇缝舔咬,直到整张脸都憋红了,喘不过气,心脏都开始闷疼,他才头晕目眩地放开谢照洲,唇瓣都合不拢,呆愣愣地望着谢照洲。

谢照洲心道这次又过分了,但他见到宁时雪就控制不住犯浑。

宁时雪还惯着他。

谢照洲将人抱起来去浴室,索性彻底当个混蛋,宁时雪已经软成一滩水,任由掬捧痛饮,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

浴室两三个小时后才渐渐响起水声。

谢照洲抵住他耳朵,说了不知道多少混账话,宁时雪差点背过气去,终于忍不住羞愤,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谢照洲又顺势抱住他,搂着人冲了个澡,然后抱起他换了个卧室。

深夜老管家都睡了,但宁时雪还是紧张,怕被人发现,他将脸埋在谢照洲怀里,闷声说:“怎么不在你卧室睡?”

“也行,”谢照洲漆黑的丹凤眼弯起来,嗓音低低地笑,“我现在去换个床单?”

宁时雪脸颊陡然充血。

谢照洲推开卧室门,将他放在床上,牢牢地给他掖好被角,眼神却仍然盯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薄唇勾了下说:“床单都湿得滴水,小宁老师就这么舍不得我?”

宁时雪被臊得想掉眼泪,他抱起谢摇摇放在他床头的小熊,狠狠抽了谢照洲几下。

谢照洲伸手将小熊跟他都抱在怀里,低头亲他的脸蛋,宁时雪又在被子底下踹了他几脚,踹得自己脚都疼了才解气。

谢照洲凌晨六点的飞机,现在还能再陪他待一个小时。

宁时雪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但是又不太想睡,他抱着小熊,埋在谢照洲怀里问他,“二哥,你出国干什么?”

“公司的事。”谢照洲跟他解释。

谢老爷子醒了,对谢照洲来说,并不都是好事,要是现在马上就能精神矍铄,重新接手公司,谢照洲还能松口气。

但人又没彻底恢复,昏迷几天,又清醒几个小时,眼皮都抬不起来,也不能说话。

反而给了程璋他们机会。

之前海外货轮出问题,谢氏内部的党争就又开始冒头,谢父生前还留过遗嘱,将所有财产,包括股份都给了谢寒舟。

公司其他高层,还有谢老爷子的几个兄弟,以及他们的子女,早就恨不得谢照洲倒台。

谢照洲现在是众矢之的,但他不能离开谢氏总裁这个位置,否则前功尽弃。

给他下绊子的人太多,公司接连不断出状况,甚至国外几家分公司也跟着内讧,谢照洲不得不出国一趟。

宁时雪嘴唇动了动,他盯着谢照洲俊美到锋锐的眉眼,心里沉沉地透不过气。

谢照洲还是走上了原著的那条路。

现在离原著的结局,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原著里谢照洲就是死在今年的冬天。

谢照洲本来捏着小熊耳朵,去蹭宁时雪的脸,突然觉得宁时雪神情不太对,低声问他,“怎么了,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