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自地狱! 第20章

作者:疯疯疯爷 标签: NP 近代现代

杜九咬牙忍痛,手上不断地发力,如果这次他不能勒死冯涛,就再没有另一次机会了。

冯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用手肘狠狠地往后撞击,一下、两下、三下,逼使杜九松手。

杜九只能硬扛着,身上有多处部位都遭受到攻击,脸色开始发青,这个时刻冯涛是不会留一分力气的,每次的撞击都会对他身体造成伤害。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生死决斗,比的就是谁的命硬。

他的腹部被冯涛击中,饱受重创的部位承受不住又一次的攻击,杜九脱口吐血,整个人亦软了下去。以杜九的身体机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等他缓过神来时,已被冯涛死死压在地上。

冯涛正骑在他的腰上,紧抓住他的双手,上半身都是血,眼底的欲望呼之欲出。

杜九试图挣扎,被冯涛残忍地折断了右手,他痛叫一声,身体里的力气正逐渐流失。冯涛捏住他的下巴,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杜九的脸上:“宝贝儿,游戏结束了。”

杜九很不甘心地咬住嘴唇,沉默。

冯涛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拾起沾血的索链,然后把杜九提了起来。索链勒过他的脖子,沿着双臂一圈圈缠绕,最后栓在了铁丝网上。在被捆绑的期间,他有试过抬腿攻击,但被冯涛一拳打在小腹上。

“伟大的角斗士,你对自己造型满意吗?”冯涛边讽嘲他,边欣赏自己的杰作。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杜九是整个人贴在了铁网,双手被索链捆在头顶,倒钩刺入皮肉里,导致一道道殷红溢出伤口往下流淌。索链特意还绕过了脖子,虽然不至于让他窒息,但刺伤了皮肤造成流血,沾红了锁骨和起伏的胸膛。杜九正瞪着他,一副不肯服输的表情,明明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依然顽强。

冯涛笑了笑,对自己苦心等待的成果很满意,他给杜九时间成长、变强,就是为了能享受到征服的乐趣。明亮灼人的眼睛,被束缚的姿态,还有凄艳的鲜血……这些统统都是他的了!

当冯涛揪住杜九的头发,去舔他锁骨的血时,场外的观众炸开锅了。

刚才决斗时,无论被打得多惨,杜九都没动气,可他现在气得嘴唇都发抖。

因为他察觉到了冯涛的企图,这个男人要当众羞辱他,扒光他的衣服,甚至是强暴他,把自己当成战利品一样,践踏着他的尊严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强大。

冯涛简直比野兽……不,是比恶魔更加的残忍!

“冯涛!杀了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别急呀……”冯涛用指尖沾了点血,在杜九的胸膛上画圈,不时刻意触碰乳头,另一只手紧扣住了他柔韧的腰:“宝贝儿,我会让你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无比销魂。”

第十六章:生死决斗(下)【捉虫】

“操!那混蛋要对九爷做什么?这样是犯规的吧?刑家宝气得跳脚,随便掐住了一个人的肩膀大骂:“姓冯的,你他妈的在往哪里摸!你这个下流的王八羔子,有种就把九爷松开,让他打得你满地找牙!”

竹竿男被他掐得疼痛难忍,断断续续地说:“你先放开我……别吼了……你以为是正式比赛啊,还有规矩和裁判……除非是谁先死了,否则比赛不会结束。”

“那怎么办?我靠!九爷的屁股连我也没摸过呢!冯涛你丫的不得好死!”

“……你的眼神还挺尖的。”

刑家宝仍沉溺在“连我也没摸过”的怨念中,连他大哥的眼刀都没接收到。

铁笼里,冯涛本可以一把扯下杜九的裤子,可他偏偏拿着把瑞士刀,沿着侧面盆骨往下划开,刀锋直落到裤脚,杜九整条右腿袒露出来。

杜九无法忍受他的恶趣味,试图挣扎,可是倒钩深深刺入皮肉,反倒痛得他直抽气。杜九无法,只得抬腿去踢他,结果被冯涛抓住脚踝,扬手,一刀扎进了大腿里。

因为挣扎,血流得更凶了,上身几乎完全染红。冯涛拔出瑞士刀,顺势把裤子划开,用舌头去舔汩汩冒血的伤口:“叫得最大声的那个,是你的姘头?你们打炮的时候,是你日他还是被他日?”

“冯涛……”杜九脸色青白,眼睛却是血红的:“我、要、灭、了、你!”

冯涛轻笑一声,抚摸着他暴露在外笔直的长腿说:“血流得有点多了,撑着点,至少要等我操完才死。”

犀利的刀锋往上一挑,割断了他的裤腰带,被刀子划得破破烂烂的裤子一下掉到脚跟。除了私处之外,杜九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冯涛欣赏着精瘦的线条,揉弄着紧致的肌肉,突然,整个人顶了上去,挤进他两腿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铁丝网剧烈的震了一下,杜九张开嘴喘息,腹部的伤以及缠住他的铁钩,稍微动一动能让人痛得死去活来。他的痛苦更激发了男人的残暴,冯涛捏住了他的下颚,眼睛紧盯着杜九的面孔,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同时,勃发的欲望顶住了他的下身,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硬度和热度。

杜九眼睛瞪得大大的,疯狂地挣扎起来,不管了,就是痛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铁丝网再次猛烈地摇晃起来,这时杜九的眼里已经没有聚焦了,因为身体挣动,尖锐的铁钩撕扯着皮肉,从脖子到双臂,仿佛有无数把刀子插在里面搅拌一样。

杜九痛得灵魂出窍,冯涛却爽翻了天。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被摩擦着,涨痛难耐,尤其是杜九几乎痛晕过去仍在逞强的模样,让冯涛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宝贝儿……你真的棒极了,从来没人能让我那么兴奋。”冯涛哑声说,抓住那一团被内裤裹住的绵肉,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就在他打算脱掉杜九的内裤时,突然被打断了。

有狱警把铁笼的门打开,用警棍指着冯涛,喝令他退开。

冯涛怒了,用拳头重重地捶打铁丝网:“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要把九五二五带走,你要是敢违抗就马上开枪,这是狱长的命令。”

冯涛看着铁笼外枪头一致对准自己的狱警,爆了句粗话:“滚你妈的!别动我的猎物,我去跟那死肥猪交涉!”

冯涛提起裤子,怒冲冲地向监狱长的办公室走去。

场外的观众都闹腾起来了,决斗期间暂停,是从未有过先例的。闹腾归闹腾,在全副武装的狱警威吓下,没人敢越过警戒线,只是嘴里不停地骂骂嚷嚷。

艾丽踩着高跟鞋走到铁笼外围,靠近杜九的背后问:“你还有意识吗?”

等了好一会儿,杜九才回她的话:“……帮我解开……麻烦你了。”

艾丽踮高脚尖,去解栓在铁丝网上的索链,倒钩刺进了她的手心,很疼,她顿了下继续努力,终于把索链给解开了。杜九忍着剧痛扯下缠住自己的索链,然后站都站不住了,要靠着铁丝网才避免跌倒,被折断的胳膊垂直落下,挂在肩膀轻微的左右摇曳。

“谢谢。”

艾丽咬了咬丰盈的嘴唇,低声说:“还能动就把脸转过来,张开嘴。”

杜九不明所以,艾丽一再地催促下,他缓缓地转过头。艾丽将手穿过了铁丝网,看上去像在摸他的脸,其实手心藏着三颗药丸,喂到了他的唇间。

“是强效镇痛药,超量服用的后果,我可不负责。”艾丽刻意开了个玩笑,但没能把自己和杜九逗笑,然后沉默了片刻,带着浓浓的鼻音说:“别死……”

杜九咽下了艾丽给的药,顺带舔去了她手心的血渍,微微勾起嘴角。

艾丽触电似的缩回手,瞪了他一眼,表情别扭地重回座位上。她一边磨牙一边暗恨,明知道杜九不是调戏她,刚刚那一下,其实更多的是感谢和疼惜,这个臭男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淡定。